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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说河里会有花灯,姐姐带我去看一看嘛!”一个小女孩扎着小啾啾跟在她姐姐身边晃来晃去,手里还拿着个狐狸做的花灯。
玉烟挽着小女孩的手往前看,皱着眉,似乎是在犹豫。
她说:“哎呀,这街上人太多了,万一把你丢了可怎么办?小心人贩子来拐你。”
“不会的,姐姐,你拉紧我的手!”女孩奶里奶气地说。
夏至在铧朝,又称花灯节,鸿都之内也正是好风景。
街上举袂成幕,万人空巷,前些日子就已经有不少做灯的店铺就已经开起来了,今夜没有宵禁,他们会开张到明早清晨。
普罗河本为洛川江分流,围鸿都城内绕了一圈儿,是放河灯的好地方。以至也会有不少公子千金结伴而行,想着在普罗河上放一盏花灯,许下心愿,永结白头或是其他。
“姐姐,我听说今年会有好多漂亮姐姐会在一个挂满花灯的大船上呢!”
玉烟沉默半晌,又笑起来,说:“是啊,等会儿你看看就知道了。不过这里人多,我们找个高点的地方。”
花灯节是个大节。从前都有花灯商人出来巡游,他们会把花灯挂在一艘大船上,在普罗河中绕几圈。
可惜后来狼烟四起,这些寻欢作乐之事也停了几年。
今年是个好年头,这些商人终于逮到机会又联合起来做花灯船,又寻了噱头叫人来瞧,他们每年就指着这几天呢。
所以今年请了***花院的姑娘们出来献曲献舞。
东市街上人头攒动,不只是青年,也有不少带着孩子的夫妇过来凑热闹,在街边叫卖的铺子里挑花灯,各式各样,什么都有。
“瞧一瞧,看一看嘞!咱们家这手艺可是顶尖的,花灯保准您用到明年都坏不了。”
“来这边看看,各种款式都是当下之风!绝不欺客!”
萧燎坐在临街的酒馆之中,高阁之上摒弃了人世喧嚣。
魏河已经养好了伤,才攒了这个局,他精神头正足,面色红润地招呼着人们再喝一盅。这人干什么都不行,但寻欢作乐还是有一套,他选了个好地方。
屏玉楼已经不在了,魏河也不愿意再提起,便带着不少公子王孙,包括萧燎,来了另一处,在最上边的包间里选了个位置。
说是最上层,其实地方不小,四面环窗,什么都能看清,算是个阁楼。在东市临南,一开窗便是普罗河。
这一处虽也闹腾,却与下面完全不同。膏粱子弟无非就是想寻个由头,出来乐呵乐呵罢了。无非什么时候都是喝酒,喝来喝去,喝生喝死。
这些人顾不上看花灯,也不似寻常人家冲着许愿来的。尤其魏河,他想看看今日是哪个姐儿舞在花船最高处。在这方面,他自然是要拔个头筹。
魏河朝萧燎挥手,说:“寒崖,坐那儿干什么?过来一起喝,也打个交道嘛。”
他装出一副正经模样,介绍道:“这是祭酒楚大人的三公子,楚观砚。这位是工部胡大人的长公子,胡月朗。”
大家都是混子酒场上的熟手,招呼打的也响亮。萧燎放下酒杯,听到脚步声,就看刘煜也慢悠悠地进来。
魏河一拍大腿,说:“刘指挥使啊!今天可是得了空!我请了你好几次都不来,这不得罚?”
刘煜落座之后,先喝了一杯,笑着摆手说:“这是什么话啊?你哪回不是大晚上请我,晚上我正是忙的时候呢。你要是白天请我喝酒,那我肯定在呀。”
“白日喝不痛快,指挥使这会好不容易得了空,可得尽兴。”魏河招呼身旁的美人给刘煜满上。
刘煜看见一旁的萧燎,乐道:“呦,世子也在啊!还以为世子今日得陪着夫人呢!”
萧燎还没说什么,倒是魏河脸上笑得不太自然,说:“嗨呀!哪有出来喝酒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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