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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前两天才解了禁足,出来耍一耍又能怎么样。”
胡月朗身着一袭蓝衣,眼神飘忽不定,瞥了一眼萧燎,说:“唉,话不能这么说。皇上爱惜英雄,哪次不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这回樊大人不也查了查,说没事儿嘛。”
“别管那老头,”楚观砚笑的轻浮,“横竖查也查了,樊大人手下从不出差错。”
他给萧燎添了杯酒,说:“李维德倒是看的仔细,什么人也抓,这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胡月朗收起神色,说:“胆大包天敢在皇上面前构陷,想必是难看,就连王右丞都罚了三月俸禄。但我听说后来审出来了,那奴仆是得了谁的令才去陷害的?”
“确实得了女干人指使,给他送了银子和信件。至于是谁,可就不好说了,他也没见着人。”刘煜摆摆手。
“唉,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提朝中事做什么?总归萧世子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嘛。”刘煜说,“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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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河上的热闹声突然大了许多,众人打开窗子纷纷望过去,只见一艘三层楼高的大船缓缓驶来。甲板,船沿都挂满了花灯,最顶层之上置了木架高台,台下围了一圈鼓,也挂飞鱼灯。
乐伎带着面具,双手持鼓槌,一下又一下敲在鼓面上,管弦合奏,准备开场。
一人问道:“今日是谁来?”
魏河眯着眼睛笑,说:“胭胭姑娘!”
“哎呦,跟着魏公子吃酒,果然是不一般,我听说胭胭姑娘可从来没露过脸呐!”那人回道。
“嗨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这是私下栽培的。”魏河得意地说,“就等开场看看,是不是传闻中的绝色美人了。”
萧燎对这些没兴趣,他坐在另一侧窗户边,眼神随意往下扫,环视铺子外挂的各种动物花灯。
忽然间,一道无比熟悉的身影闯进视线之中。
虞清绝今日不似往日鲜艳,只着了身缥碧色宽袖襦裙,几层轻纱罩在外边,一条缀着金线的披帛搭在手肘,飞仙髻上金色花枝轻摇,没有像其他女子一般提着灯,单是怀里抱了只兔子。
整个人都倒在一片潋滟之中。
这比胭胭姑娘更能吸引萧燎得多,他的目光定在虞清绝身上,移不开,想看看她出来见谁。
对面酒坊一楼大厅中,说书先生见人们都去了河旁,已经准备收摊了。人潮退去,只剩虞清绝独自在酒坊前看灯。
她穿的太少,也太薄,刺青难做遮掩,黑色的骨头随意地落在她背上,让萧燎有点在意。
随后让他更加在意的,就是他终于看到同虞清绝碰头的人。
穆格好像长了记性,又好像没长记性。
他身上不再有暗涎香的气味,包裹得严实,可萧燎从来认不错人。
萧燎手中的酒杯倏地碎裂,瓷片撒在地板上,酒汁顺着他的手,一滴一滴往下流。
另一边普罗河上实在热闹,只有刘煜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偷偷瞄了一眼。
楚观砚见刘煜乐出声来,问道:“刘兄,这是笑什么呢?”
刘煜回过头来,又趴在窗边看花船,说:“我笑,果然跟着魏公子就是能见到美人,就是不知今日是谁享这个福了。”
萧燎面色更沉下来几分,他看见虞清绝笑了,或许是因为他现在分不清虞清绝是真笑还是假笑。
她笑的如此开怀,如同数年前与自己在校场跑马时一样;但又多了点不一样,不论她对谁笑,眼中从来不缺妖媚。
不痛快归不痛快,萧燎眉峰落下来的风韵却丝毫不减,也不在意这些酒和碎片粘到手上,就任它那么淌下去,没有拿帕子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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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的确美人多,但像夫人这般像月神的人,我倒是从未见过。”
虞清绝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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