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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霜肆无忌惮地大致扫了一眼,才慢慢走下台阶,将信送到萧燎手中。
“臣无话可说。”他接过来看也没看一眼,突然笑了一声说道:“但假的就是假的,模仿字迹这种事儿,也不是太难办。”
李维德面上有点绷不住,转向孝景帝说:“臣还带了人来,不知陛下是否要见?”
“见!带上来!”
那人双手双脚皆是镣铐,铁链刮蹭在地板上,衣衫褴褛往前迈着步,不敢抬头。
王右丞见着这人心下大惊,这确实是他府上之人。
李维德看了一眼王右丞的脸色,又看了看一旁稳坐泰山的许翰潮,趾高气昂讥讽道:“丞相不必着急,不如先听听他说了什么。”
于是他又转头对伏在地上的人说:“天子面前不可有半句假话,说,你今日在侯府前是做什么?”
那人的头磕着大理石砖,慌慌张张开口:“草民叩见陛下!草民也只是听主子的话才去,并非是我意愿!皇上替草民做主,草民真的不知道!”
樊霜里在阶上,声音还是一贯不掺杂任何情绪:“把来龙去脉说一遍就是,不知者无罪。交代清楚,自然会留你一命。”
“草民,草民昨夜里见着公子回来,神志不清。后来才得知公子是去了东市屏玉楼喝酒。又听近卫说,是萧统帅救了公子一命。”
“天亮时公子才醒,就即刻起身写了封信件,只叫我送去侯府,其他的一概没说!陛下明鉴!草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草民只是去送信,并不知信上写了什么,也不认字。直到早上被李尚书抓到,草民才发觉此事不对劲,若是早有发现,就是给草民几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声音凄惨却很有穿透力,太极殿上每个人的太阳穴都突突地跳。
“不如这样吧,”萧燎这才看了看信,“这上面说我与王右丞来往已久,甚至拙荆也与靖王妃私交甚密。你可曾见过我,抬起头来好好看看。”
“这天底下最会审人的,就在眼前,这事儿不如就交给厂督处理。”萧燎把信还给樊霜,背着手说,“诏狱里大大小小的案子可从没出过什么差错,陛下不信我,自然也是要信厂督的。”
“我今日就在这太极殿交差了,何时李大人能还我个清白,何时统帅府再开门。”萧燎语气轻蔑。
“萧燎!”孝景帝一拍桌案,“什么意思?这是怪朕不信你?证据清清楚楚地就放在你面前,查也要有个时日,你这是什么态度!”
萧燎转过来,对孝景帝行了一礼,说:“陛下,臣并非此意。”
“半朝的武臣,都是流了半身血才能在这殿上站得住脚,如今臣刚回来,便有人红了眼,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臣身上。”
萧燎负手踱步,慢慢说:“我踩着胡羌的人头,才得加官进爵。李大人在鸿都与别人勾心斗角的年头久了,觉得自己兵部手中的调兵权来之不易。见陛下赐我统兵之位,心生嫉妒么?”
他终于露出一点獠牙,使得满朝文武尽低下头去,目不斜视地凝视自己的笏板。不论是夺嫡,兵权,还是结党,都不是臣子们可妄言之词。显然许家也没打算再派其他人出来与萧燎争个高低,只有李维德咬牙,愤愤地紧盯着他。
整个殿内都静默无声,萧燎的官靴徐徐踏在地上,一步一步,逼得人透不过气。
他们恍惚刚刚看清,萧燎并不是鸿都中纨绔,也不是牵动朝局的棋子,他是镇北原野上砍下过无数头颅的凶悍野物,与所有人都不是一类。
“李维德,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这想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野心。一口一个镇北,难道是镇北欠你的?还有什么旁的本事,单冲着我来就是了。”萧燎环着李维德和跪在地上的奴仆慢慢绕,“我还有个弟弟在国子监,若他有什么闪失,不论是谁干的,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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