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油锅,要把这人裹上面炸了。
“你认得大漠字,不用我给你念一遍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虞清舟有点犯恶心,他不想再离安武这么近,立起来往后撤了几步。
还没等虞清舟调整好姿势准备念经,安武就吼叫起来,声音刺耳又嘶哑。
“啊———”
他声音越来越急,仿佛在证明什么。
“这事确实是我做的!我忠心于圣主,为了圣主而死,我不会下地狱的!我会去极乐世界!”
花墨坐在土地庙破损的门槛上,听到这种言论没忍住骂娘。合着自己妻子儿女死不死的无所谓,对圣主的忠心这才最重要。
安武瞠目欲裂,唾沫横飞,嘶吼道:“圣主的光可以消除无穷罪业,你们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虞清舟平静地承认:“我们是不明白。所以那个女人便是带你信奉圣主的使者?”
“是又如何!她也不会惧怕!圣主信徒多的是,你们抓不完的!”安坤仿佛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头上的发冠也散开,一派疯癫。
“到时我也不必再困于此地,一切都会如经中所写,通向极乐!只有你们这些满身污垢的人才会被永生永世被困在地狱之中!”
花墨说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信奉圣主才得以解决?”
可安武好像已经听不到了,只虔诚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念着同一句话。
“我之忠心,我之诚恳。圣主明目,皆可见得。我之忠心,我之诚恳。圣主明目,皆可见得...”
虞清舟抽出刀,忍着反胃,走过去把他剩下的手臂和腿全部打断。
“把他放这?”花墨说。
“好歹现在也没开始查他兄长如何,先在这放着吧。有没有人来救,全看他自己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