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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横笑道,“也不用说别的,我问你答就是了。”
“首先,你那花楼的老板娘也是大漠人吧?都查到你这了,不承认也没用。”
“什,什么大漠人?”安武嗫嚅说。
花墨抬脚就是一踹,骂道:“别跟姑奶奶我装傻。”
佑临敲了敲虞清舟腰间的绣春刀,说:“就算你不想开口,锦衣卫也拿得了你这条小命。倒不如说个明白,兴许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安武全身紧绷,两眼发直地盯着那把绣春,嘴唇也颤抖发白,他慌张地问:“你们是锦衣卫?”
花墨瞅了他一眼,说:“是啊,你自然是被抓住把柄了,才让我们远从千里过来。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交代明白了,你那做副将的哥哥才能保命。”
安武脸上渗出一层汗珠,却仍用力闭了闭眼睛,镇定心神,开口说:“我...我是来...帮我兄长做些事情。”
“啊,做什么事儿?不会是来做暗桩吧?看你这膘肥体壮的,定是老板娘的心腹。”花墨皱起一张脸。
安武小声支吾:“我...若是他们同外人联合,我也好给我兄长吱个声,好叫他过来拿人。”
虞清舟站在一旁自上而下睨着他,冷冰冰地开口:“求死好说。”
“不敢欺瞒大人!”安武说。
花墨说:“你要真这么讲,那不如来好生报告一下,你在她的花楼里都寻到了些个什么?老板娘当真同外边有什么来往吗?说吧,总归大家都是给皇上办事,这样一来也省去了许多步骤。”
“这老板娘...”安武吞了吞口水,说,“这老板娘是从明月楼过来的,母亲是铧朝人,父亲才是大漠人。不过,倒真没见着她有什么不对劲的。”
“你不说这个,不如说说别的?”虞清舟掏出半张残页给他瞧,“从你房里搜出来的经文,作何解释?”
安武神色几经变换,想站又站不起来,只能跪在地上哐哐磕头。
“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您这就是在给我扣通敌的帽子啊,这我哪儿敢!我兄长在沙场征战多年,我哪儿来的这个胆子与大漠私下来往?大人若是不信,查我便是!我绝无半句假话,不敢作假!”
虞清舟嫌恶地皱起眉头,说道:“我去查?我自然是查了才来问你。”
“要按你所说你是你兄长派了探子盯着这边的人嘛。可他又没什么动静,你在这儿待这么长时间干什么?老大不晓得了,怎么不回家多看看老婆孩子?”佑临说,“别耍花招,仗着你哥是个将军就跟我们胡搅蛮缠,你全家的脑袋绑在一块也值不了多少钱。”
虞清舟看着安武的神色,很想下手,但是他们现在不能对安武用刑。这是在赤东的地盘,赤东百姓、永定侯、大漠、旧案线索,种种糅在一起,多有掣肘。
安坤与姜玄尘关系匪浅,万一姜玄尘为了保人跟他们再次翻脸,旧案就无法再追。想来也是,虞苏两家设计让老永安侯死在沙场上,如今他们要再杀了安坤的亲弟弟,那可真是让人家破人亡的大祸害。
虞清舟说:“安坤在永定侯手底下也数年了,当时还是老侯爷救了你们,现在与大漠通敌的话,可是恩将仇报。”
安武听到这儿,脸上有点挂不住,却仍然说:“我当真没有!在此处停留数年,只不过是在想在寻城中其他大漠人而已!”
虞清舟低下头去,附在安武耳边阴恻恻地轻声笑道:“你不承认这经文是你所出,可我素来听闻圣主信徒具是忠心奉主之辈,没想到没想到还有你这个叛徒。”
他掏出来那篇经文放在安武面前,说:“小心下地狱,烈火焚身。”
“你!”安武倏地全身颤抖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
虞清舟仔细端详安武的惊恐,笑起来。
他笑得很奇怪,仿佛面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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