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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侍女,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动静,慌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倒酒都倒不满,我还以为是许府的酒窖太小,应付不过来了。”
“世子这是什么话?英雄惜英雄,哪有怠慢萧世子的道理。许府管教下人不周,在此先向世子赔罪。”许翰潮不紧不慢地说,“今日有才之士同聚于此,世子何必大动肝火?把这侍女拖出去,别在外面晃荡,惹世子的不痛快!”
夫人们掩住口鼻,有的甚至转过身,紧张得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有虞清绝神色自如的看着侍女慌张的眼神,迅速被束缚起来的手脚以及嘴里塞的抹布。
萧燎随意听了一耳朵的客套话,慢慢踱步,泰然自若。
周围鸦雀无声,众人的酒都醒了几分,虞清绝只能听到萧燎的长靴踩在碎片上的声音。被碾过的碎片化成沫,把光洁的大理石板刮出无数道划痕。
“今日的诗会盛况,也有世子的一份功劳。也多亏了世子能平安归来,铧朝才算打了胜仗。三座城池可不是小本事,诸位,今日同我一起,敬萧世子一杯。”
侍女端着托盘低眉走向萧燎,虞清绝身边也有人跪在瓷片上,恭敬奉酒。
众人的酒杯都举起来,萧燎没说话,端起酒杯下了这个台阶。
待萧燎喝完,许翰潮一改面色,拍手哈哈大笑:“世子果然是个豪放疏狂之人!今日是我招待不周,可不要介怀。但我也确实是高兴,看来家酿对萧世子这种行军之人来说,也能称得上利口好酒。”
“我现在年纪大了,总爱做些闲事。世子若是不嫌弃,或是觉得喝的不尽兴,不如同我去喝个痛快。”
虞清绝倒没像别人一样喝完,只轻轻的抿了一口,又把酒杯放回盘中。
她心里计较着,许翰潮果然是只老狐狸,话里话外都是套。
萧燎同许翰潮就这么离席,众人从最初的紧绷,到迟疑,又到了混乱。虞清绝趁着人们的讨论,抓住时机站起身赶紧往外跑。
萧燎走了,可周寻还没走,他伸手拦住虞清绝:“夫人,这是要做什么去?”
“你不管你家主子的安危,反而来管我?”虞清绝怀中抱着白兔,脚步倒是不停。
周寻见她直接往自己身上撞,又连忙躲开。
虞清绝回头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干什么去了,装什么呢?只在这里等我半炷香时间,我去去就来。”
随后她眼疾手快拉过身边的一个侍女,往周寻怀里一推,匆忙闪进人群。
众人都还聚成一堆,匆忙商讨镇北的兵权会不会放手给许翰潮。
虞清绝躲进角落,把最外层扎眼的长衫脱掉,换了个面裹住兔子。她脚步匆匆穿梭在人群当中,在经过崔侍郎的位置时,趁人不注意顺手掏出怀中雪娘的信件扔到酒桌上。
离开人群后,她抓紧时间去寻穆格,但芳草渡之中并没有显眼的金发。最后虞清绝兜兜转转,才终于喘着粗气在花园之中看到他。
“你怎么跑出来了?”
穆格笑着说:“这不是在等夫人吗?”
虞清绝时间不多,舍去了客套话:“先前说的事儿,我得问清楚。你口口声声都同我是一路的,我想知道这一路到底是个什么路?”
“通往自由的道路啊,”穆格眼神清澈,“你为皇帝做事,我来了之后,自然也要为他做事。如今你兄长和朋友都不在鸿都,有什么事找我帮忙便可,在下兴许还能尽绵薄之力。”
“铧朝上下所有人都是为皇帝做事的,但目的纯不纯就不知道了。”虞清绝觉得周寻迟早会找过来,便长话短说,“你打算怎么回大漠?”
“夫人这么聪慧,怎么会猜不到。”穆格摸了一把虞清绝怀里的兔子,说道,“你帮皇帝就是在帮我,说到底我只是想让事情快些罢了。我不想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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