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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都三年多了!”薛六快步挡在她身前,叉着腰理论。
“就是姑娘不行吗!姑娘这几年都快变成毒人了!就算不吃饭,每日不断的不是毒就是药。双亲不在,冤案不平,本就已经够折磨了,你这主子又不干人事,白日宣Yin,有违伦理!”
薛六张大了嘴巴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白日宣Yin?再怎么说我们也叫她一声夫人,亲亲抱抱不很正常?你还满肚子委屈,夫人把世子送进大理寺的事怎么不提?现在搞得风风雨雨,永安侯府也不安生。”
瑞雪忿忿不平:“那你们还不是自找的,姑娘都提了多少回合离了!为啥不离!我看世子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说谁是癞蛤蟆?世子长得那么英俊潇洒,别说镇北了,就是鸿都之中想进永安侯府的女人也数不胜数,你就别操心主子们的事儿了!”
“我呸吧,什么吊儿郎当的样子也能被人家看上,你当人家真的是冲着满身胭脂味儿的世子来的?既然想进门的那么多,不如把我们放走,你们换几个进来不好吗?”瑞雪摆出一副骂街的架势,却不像泼妇,反而更像虞清绝一样多了几分娇嗔,“没脸没皮的样子!你跟你那主子一个德行!”
确实是没脸没皮,萧燎的手正紧扣着虞清绝的腰,上下揉搡。
虞清绝只觉得脸上热起来,她见过不少世面,也不想脸红,但无奈这药劲儿太大,半身酥软得好像坐都坐不住。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就非要这么找我茬,是吗?”
萧燎听到她克制的声音,没忍住笑:“我可不敢放你出去。就你现在的样子,若是被别的男人沾上身,算是罪过。”
“差不多得了,你这样成日里来招惹我才是罪过。”虞清绝双手紧紧攥着衣袖,将眼神放在被风雨打掉的残损落花之上。
“现下我做什么都是应当的,是吧?夫人。”
虞清绝听着他慵懒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迷离中抽出一丝清醒,一股怒气随之而来:“我的好郎君,夫妻一心。你为何不替我查查我的身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就不分这么清了?好好求我。”
虞清绝挣脱开他想要起身,又被萧燎按住,稳当坐在廊下。
她现在想给萧燎一巴掌。
但举起来的手没有朝那张脸落下,反而勾上了腰带。轻轻一扯,在萧燎诧异的眼神中,用护甲往外拨开衣衫。
萧燎体热,本身就穿得不多,尤其在府中不出门,外边只着一层常服。他的黑色衣襟敞开大半,露出里面的里衣。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他胸膛,还肆无忌惮地想再往里去。
“不高兴了就要找夫君的乐子,你这是什么怪毛病。”
萧燎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混蛋,完全看不出来他昨夜那般的窘迫。只有逐渐上升的体温出卖他,让他暴露在潮湿的雨雾中。
“就不能换一种没有两败俱伤的法子?”他低声笑道。
萧燎止住虞清绝继续向下的动作,把他的手从自己腰间拿开,贴在胸口:“不如摸摸这个。”
“这是什么?”
“是我的真心。”
“我看不到,不如你把它挖出来给我?”
“空有一腔热血去做比干,万一最后什么都不剩,那我这买卖干的也太不值得了。”
虞清绝把手撤下来,往边上靠了点,同他拉开距离。
“世子有勇有谋,哪怕旁人不明白局势,但您是能看清最后剩下什么的。”
“我看不清,被美人蒙了眼。”萧燎重新束好衣带,“这不本来想告诉你些事,见着人又差点忘了。”
“怎么?”虞清绝耐心很好,静静坐在一旁等他。
“文人墨客每年都会赏花饮酒作诗。但你在鸿都待的比我久,应当清楚,这些人无非是为了引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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