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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都埋了,最后还是俩人灰头土脸的在废墟里扒拉半天,才找到端王给探花的信物。
幸好探花没住在城内,否则那片火烧的就不是雪峰林了。
虞清绝回忆着之前的趣事,安然用过饭,就坐在廊下看雨。瑞雪不放心地给她加了件披风,在一边煮茶。
雨水顺着屋顶上的瓦片流向檐角,铁马被雨和细风夹杂着,响个不停。
虞清绝原先非常不喜欢这吵闹,但自从她搬进扶桑院,尤其是在凌云的衬托下,这声音变得极为好听。
北屋的大门敞开,周寻刚从里边出来,见着虞清绝,远远地行了一礼。紧接着萧燎也迈出门槛,看着正在发呆的虞清绝,背手慢步走过来。
他坐在虞清绝身边说道:“昨天晚上可是喝痛快了,现在才起。”
两人挨得非常近,手臂相互贴着彼此。
“多亏了世子的好酒,才有了半夜安眠,还得多谢您了。”
虞清绝又恢复了往日的语气与神情,拿别人的珍藏喝了大半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尽兴便好。”
萧燎勾住虞清绝手指,往他那边扯了扯,“鸿都阴雨连绵,但愿擎南不是这个天气。”他拿出信件朝虞清绝摆了摆,“看来处理你们家务事也是我分内的责任。”
“年末见着人,心结解开了,这才去一封家书。”
萧燎点点头说:“我还以为是给你兄长的。”
虞清绝转过头来,“什么意思?”
“竟然没人告诉你吗?”萧燎笑的非常顽劣,“你兄长与密友现下都去了擎南,时日也不短了。”
虞清绝看上去风平浪静,也缓缓笑起来:“永安侯府如此严密,连苍蝇都飞不进来,又有什么人能给我带话呢?但世子神通广大,应当也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吧。”
“这我怎么知道?不如去问问了你的好厂督。”萧燎轻轻把虞清绝的手臂勾起来,放在眼前端详那双镯子,“樊霜给你的,果然日夜不离。”
“这可是我嫁给您的时候,人家特地给我送来的贺礼。”
“我眼红,不如也给我一个。”
虞清绝看了眼萧燎的手腕,心想这人是不是跟魏河混多了才变得脸皮这么厚。
“把你这手剁下来,都不一定带的进去,可别是拿我的嫁妆,送给姐儿们吧?”
萧燎说:“怎么会,我自然得好好收着。你日日不同我讲话,又不愿与我住在一处,总得留个念想,以解相思之苦。”
“这话说起来可欺人太甚,我又跑不了,怎么还怕见不着人呢?再说,想让我做什么,不还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吗?”
虞清绝意味不明的语气和难辨深浅的眼底让萧燎脊背一僵。他有时觉得虞清绝不应当装作一副懵懂样子,因为她眸中的成熟与风韵无处安放,很容易教人识破;可有时又觉得她完全是登徒做派,欲望少一分都不算好。
“是吗?”
萧燎舔了舔嘴角,更旁若无人地直接把虞清绝圈进怀里,用鼻尖扫她的脸颊。
瑞雪还在边上煮茶呢,一抬头见着俩人挨那么近,后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暗骂:呸,还是什么世子呢!分明就是个流氓!关着人不算,还这么肆无忌惮的占便宜!
她刚想假装咳嗽两句,就被不知道从哪过来的薛六捂住嘴巴一把扯走,半点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等到被薛六带到前院,瑞雪才反应过来,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
“哎呦呵,你这人平常不声不响的,嘴巴上倒都是劲儿!”薛六捂住自己被咬出来的带血牙印,皱着张脸埋怨。
瑞雪边说边往回跑:“你看看你那主子做的都是些个什么事儿?他是个正经人吗?我们家姑娘真是可怜,平白无故遭了这么多委屈!”
“什么叫你们家姑娘?你们家姑娘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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