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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要引蛇出洞,你要让许家看得到你,但又不能太明显。你得等到他们有所察觉之后开始行动,才能抓住他们露出的破绽。”
“你一直想翻案,可惜许家一直滴水不漏。你要的是有一个口子,哪怕一丁点,才能让你有这个机会去撕开它。”
“对吗?”
萧燎的语气深沉,他平静的凝视着距离不过寸步的妻子。
“我不知道。”虞清绝侧身去拿旁边的酒坛,她现在感受不到酒的辛辣,只当解渴的水,灌入愁肠。
萧燎见她喝个不停,一把夺过来,重重地放在身后,桌案上的笔架被震倒,笔杆嗒嗒落在地上。他在虞清绝面前从不会泄露任何情绪,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相互隐瞒着一起演戏,但这次显然是憋了太久,和虞清绝一样绷不住了,苦闷与烦躁冲上心头。
虞清绝嘴角有残余的酒渍,晶莹酒液狡猾地与口脂混到一起染成红色,顺着她的下巴滴滴落到胸前的衣襟上。
雁断山的酒本应豪放疏狂,可到了虞清绝这里却尽显颓废之气。
萧燎锁紧眉头,压制住满腔怒气:“这酒给你喝可真是浪费。”
虞清绝有所察觉地抬起头,闭上眼长叹:“我也不想,喝酒本应该尽兴的。要是我那个名义上的老公不这么关着我,我还能高兴一点。丫鬟都能出去,我却出不去。”
“这不是你自找的么?”
“什么叫我自找的?”虞清绝噘着嘴,闷闷不乐的说,“他不能放我,我也没怪他呀,换作我是他,后院里早就挂白布了。他有他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世上本就没有什么黑白之分,各自为了自己的信念罢了。”
“他怎么就不能想出个双全法,成全他,也成全我呢?”
萧燎听到这儿,不知怎的,心里的怒火少了几分,却又添了烦躁,“那你来说说什么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虞清绝伸出一根手指头,很仔细的想着。“要是我走了,皇上肯定不高兴。但是吧,我觉得皇帝既然想控制他,又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那不如直接再多给他塞几房小妾。”
“男人就是这样,为了美色抛下一切的不在少数。万一他心下松动,不就把我放走了吗?找几个老实的女人,不比找我好么,不给他惹事,长得也漂亮,比我更会打理府中。”
“下人们都觉得萧燎足够重情义,看重儿时感情,怜悯于我。这话说起来倒像那么回事,只不过没人知道他具体怎么想的罢了。”虞清绝自嘲笑道,“我小时候可没什么玩伴,不懂这青梅竹马的情谊。”
萧燎说:“没有么?我记得你有个旧友,如今在锦衣卫里当差。”
“你是说花墨啊,她的确很好。”虞清绝不知道想了什么,笑着摇摇头“或许我命该如此,总是求不得好东西,哪怕是曾经得到过,也不过一时。”
萧燎有点恍惚,他惊觉自己现下仍认真想着“怜悯”二字,不自在地把话转回来:“所以你最想的还是要出去。”
“是啊,要不然呢?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儿被拘着。”
“还有呢?”
“还有啊,”虞清绝认真想了下,说道,“我觉得萧燎长得还挺帅的,但感觉长了一副占不到便宜的样子。”
萧燎没想到她这么说,问道:“你这个占不到便宜是指谁占谁的?”
“我占他的。长那么帅真是可惜了,我应该把他关到我的忘忧楼里,就像他现在关着我一样。”
“忘忧楼里要是有这种货色,我早就把他捧在我心尖儿上了。”
虞清绝嘴角勾起,面容姣好的脸上带着醉色。她那一抹浪迹是萧燎从未从任何一个女人眼中见到的。
他突然觉得虞清绝现在也好,就算回不到当初的天真稚嫩,也仍有许多让人为之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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