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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端起酒杯,想靠这个缓解一下头痛。
今天喝酒倒不是单纯因为虞清绝嘴馋,更重要的理由是,自从她不与萧燎睡在一个屋里之后,又变得像之前一样,睡不着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喝酒了,不知不觉就直接灌了两壶下肚,一直坐着没什么感觉,直到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好像喝的不少。
眼皮开始打架,虞清绝索性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结果醒来后劲上头,更犯迷糊,丝毫没注意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个人。
她摇摇晃晃,回房里睡觉,就抱起酒坛吹灭手边的蜡烛。
烛火熄灭,虞清绝缓缓转过身,发觉眼前一片黑。她猛的往后退去,磕到书案上。
“什么事这么烦?在府中如此安然,竟也喝这么醉。”
萧燎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伸开双臂,撑着桌子,把虞清绝围在身前一方狭小禁地之内。
“这可是我家的酒,从镇北带回来的,府中的私藏都快被你喝完了。”
萧燎用手指敲了敲酒坛。
“咚咚”
传来两声清脆的回响。
“这不就还剩个底儿了吗,我们老板娘酒量确实好。”
虞清绝听到这话,嗤笑一声:“那你是没见过我之前怎么喝酒,就这,我再喝个三五坛子也不为过。”
虞清绝头脑晕晕的,她站不稳,索性往后一靠,直接坐在桌上。裙裾不小心沾到砚台上的墨汁,一大片痕迹在她衣上渲染开。黑色犹如一只树枝,顺着裙子上绣的花纹,慢慢延伸。
不知怎的,虞清绝虽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年,但每次喝酒,她总能想起自己曾经在名利场中,一边劝酒一边谈生意的样子。酒桌上少不了的就是闹腾,她的臭毛病又出来了。
“你不来一杯?你来的这么晚,合该多罚你。”虞清绝非常大方的把酒坛往萧燎怀里一撞,“这点给你了,喝不完别下桌。”
萧燎接过酒坛,放在一边,“我这有,断肠燕如今在鸿都可寻不到,这是我自己家在镇北酿的。你不如想想怎么赔我。”
“陪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七荤八素之下,虞清绝已经不认人了,她细眉一挑,蛮横地说,“我只是来跟你喝酒的,要想找什么别的乐子,不如去看看有没有年轻的小姑娘小伙子,愿意与你做这权色交易。”
虞清绝得觉得这人有点冒犯,但她喝得还心情不错,心下便想着不同这人计较,自顾自嘟囔。
“我不是无病呻吟,这种无聊的日子,我真是过腻了,现在想想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事儿也不能做。”
她喝的上头,房间里没有灯也看不清来人,倾诉的欲望如潮水一般涌出来。
虞清绝滔滔不绝地说着:“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替我收尸。”
她就这么随意聊着,也不管对方在不在听,心里想的什么一股脑全都说出来了。
“我有时候觉得我还年轻,有时候又觉得我已经老了,总觉得这一辈子能看到头,干点活维持生计,能过一天是一天,就这么凑合。”
“本来以为这样的日子已经够没意思了,没想到来了这个破地方。这儿简直是暗无天日啊!我在这儿能干嘛?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有条狗整天盯着我。”
“人还是得找点乐子,总在这痛苦里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萧燎沉默不语的望着她,等她说累了,才开口。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乐子?”
“好歹得做事,我手头连个活计都没有。”
“嗯,”萧燎点点头,似乎很认真的听她在讲,“你想做点什么?”
“我...我不知道。”虞清绝愣愣的,眼睛没有聚焦。
“要不然我来提醒提醒你?”萧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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