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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咬人有什么区别。”
“总要多加练习才是。”萧燎赞同道。
他拿起手帕朝虞清绝晃了几下,尽管她看不见,但帕子上太香了,熏得虞清绝一阵头疼。
“寻常姑娘家身上都有这些贴身之物。说起来,我倒没见你拿过什么。”
“我不习惯用,瑞雪带着就行。”
虞清绝还想再伸手摸一把,但又不想再碰到那东西,心里正纠结。她手中的珠串被握紧,光滑的玉珠碰撞在一起,叮叮的响着,上边挂的的穗子无意间蹭过萧燎的腿。
萧燎“啧”了一声,皱紧眉盯着她。
虞清绝没在意萧燎怎么回事,犹豫很长时间还是没下手,好声好气的说:“我看今日世子难得开心一回,就不要再耍我了。”
“今日得了好事,确实是开心。”
“哦,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忘忧楼确实能打听到不少消息,比如今天我就知道了林晟问你这枕边人做的如何。”
虞清绝不动声色地看向萧燎,心里纳闷,已经提前告诉花墨了把消息换个地方送,怎么靖王还不知道这回事儿?还这么大胆,不要命地找到忘忧楼里来。
她说:“世子大可以直接告诉他,不怎么样。”
“那怎么行?你在永安侯府住这么长时间又不是白住了,我得替你邀功。”
这话听在虞清绝耳朵里,十分不舒坦,萧燎算是直接做了决定,想把她真正的扯到永安侯府的立场上。她态度不屑:“哎呀,我没想到世子竟然是这般重情义的人,为了和我同进退,竟不惜给自己招几个外敌。”
“我们二人的关系,旁人自然是比不过的。”
“如此说来,世子想必对夺嫡之争早有打算。”
“高看了,我大病初愈,伤还没好,哪有能耐跟皇亲国戚去斗。”
“看样子还是屏玉楼的酒能愈顽疾,我到看不出来世子还有病体拖沓之处。”
“我这是心病,不太好治,让你气出来的。”萧燎这么说着,看上去一点都不觉得羞愧。
虞清绝无语,她心想,那你还不如不回家,大家都高兴,省的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萧燎换了个话题,突然问:“叫了这么多郎中过来,你身上这是什么病?问清楚了吗?”
虞清绝说:“总归该死的时候会死,问不问清楚,也没什么大碍。”
“是没什么大碍,可你最近总这般,确实有点...不知检点。兴许哪天我酒劲上头,出点岔子也说不准。”萧燎说得明白,他本想看看虞清绝会是个什么反应,然而在他注视之下的那双桃花眼却仍同往常一样平淡,没有一点波澜。
若不是她身上散发着越来越浓的香气,萧燎差点以为面前坐着的是尊真菩萨。
这种香很好闻,又十分魅惑,在一众味道中别具一格。它能够穿过屋内檀木的沉香,透过萧燎身上的酒气,刺穿玉烟留在帕子上的胭脂味,逐渐缠绕住萧燎。
他的喉结动了动。
屋外站着不少侍卫,几人围在一堆,沉默不语。
凌竹也从萧珩的院子里过来同几人闲聊,没想到碰上这一幕。
寂静的夜色之中,传来几声鸟叫。凌云才一脸尴尬的问:“你们觉得世子夫人今天晚上还出来吗?”
凌竹对此事也有所了解,摸了摸凌云的头说道:“夫人栽赃陷害,可是把世子推到风口浪尖了。”
周寻和凌风都没说话,低着头沉思。
只有薛六看起来不甚在意,咂咂嘴笑道:“出不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无非也就那么点事。又不是小孩子了,还值得你操心这个。”
“嘿,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担心世子被色相所迷惑吗!”凌云气的跳脚,“再说了,夫人明明是那么善良的人,我总觉得她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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