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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两个人的关系有一些微妙。她没有再细想,从一旁拿起了披风,给自己围紧。
萧燎靠着周寻走进扶桑院。
确实是喝的有点多,他扶着院中的榆树,吐了很长一段时间。凌风几人拿过来了一些热毛巾和水。
虞清绝站在他身后二尺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也没有什么动作,就在旁边忍着酒臭味等他收拾完。
萧燎直起腰来,往后瞥了一眼,“就在这儿干站着,找我有事儿吗?”
“我耳坠子丢了。”
“哪只?”
“红玉的。”
“自己找去。”
虞清绝听完就直接进了萧燎的卧房,没顾上点灯,一个挨一个地打开箱匣。
萧燎看她在屋里翻腾得利索,随着她身后也进了屋子,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虞清绝置之不理,只顾自己手上的活儿,翻着翻着就翻到了榻上。萧燎榻上有几只木箱摞在一起,她把抽屉都拉开探进手去摸索。一列抽屉中只有一个拉不动,虞清绝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上了锁。
屋内一片漆黑,虞清绝只能凭着窗外照进来的点点月光,看清楚萧燎走近的大致轮廓。
周遭的酒气熏得她喘不过来气儿,虞清绝暗自皱了皱眉,说道:“我看不清,不如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拿了,又放在哪了?”
萧燎绕过她,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手还不忘摸一把虞清绝的腰。
“自己找。”
“这有一个柜子上了锁,若是些重要的东西,我也不好翻看。”
萧燎仿佛没听到,呼吸渐沉,睡过去一样。
虞清绝有点无奈,叹了口气。她挽了挽袖子,准备在萧燎身上找找看有没有钥匙或者首饰,当然要是能摸出来其他的重要物件,那就更好了,比如镇北的令牌或者统帅府的文书。
冰凉的手指朝萧燎的袖口里伸进去,里面除了一些碎银子,剩下的什么也没有。摸到另一只的时候,虞清绝抽出来了一条手帕。
“这是玉烟姑娘留下的吧?世子可真是个情种。”虞清绝低笑,把那帕子叠好蒙在他眼上。
手指滑过衣襟,虞清绝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疤痕所透露出来的印记。萧燎体温很高,热气爬上了虞清绝的手,如同细流传过全身。
她有些不太自在。
虞清绝不像平常小姑娘家家的一样那么害羞,但她现在实在是不敢继续摸下去了。如此容易动情,让她觉得自己才像个男人。
她甩开脑中的旖旎,吐了口气。思虑再三,还是把手放到萧燎腰上去解他的腰包和香囊。像个盲人一样,指尖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上游走。
不知道碰到了一个什么硬物,她突然愣了一会。
随之而来便是萧燎的一声轻笑:“继续?”
虞清绝收回手,索性一屁股坐在旁边。
萧燎看上去心情很好,仿佛前些日子的勾心斗角都已经不复存在,“你占我这么大便宜,正常反应。”
虞清绝把他眼上遮住的帕子扯下来,“世子浪得自在,想要什么姐儿们都会给。我这及笄礼不算好东西,就不用世子天天惦记着了。”
萧燎没提耳坠的事,伸过手去,把那只手帕从虞清绝的手中夺过来。
“这帕子不好看吗?倒是听闻鸿都中的夫人们最是爱拈酸吃醋。就连魏河今日没点平常点的那个姑娘也是如此。今日吃着酒,人家偏偏闯进来,又是撒泼,又是撒娇。”
“你这夫妻恩爱的戏码也就演在皇帝那边,怎么还没完没了。”虞清绝可没闲心在陪着萧燎装什么好人。
萧燎嗓音低凛:“镇北可没这些东西,我那日看你在忘忧楼玩得尽兴,便想知道花楼是不是真这么有趣。”
“世子确实生疏,要不也不至于分不清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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