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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脖子的那回。jj.br>
萧夫人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了什么,继续说道:“你也不要怪他与你小时候见到的他不一样,沙场总是能磨练人的意志,他很优秀,也很出色,只是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了。”
她抬起头来,双眼明亮,唇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在回忆着旧事。
虞清绝听了许多萧燎小时候的事情,甚至是他们两个人的各种吵闹,萧夫人都记得很清楚。
只可惜虞清绝对此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能点头装作自己还没忘的样子。
除此之外,还有永安侯夫妻的往事。
萧家生于镇北,世世代代都于寒苦之地镇守,永安侯萧辞的父亲也是原先镇州的守备军将领,常调兵去赤东抗敌,直到后来胡羌大漠分离,镇州变成镇北,才由萧辞接手军队。
由守备军变成关外军非常艰难,主要还是因为胡羌带了不少大漠原先的士兵。这些人大多是只要信仰不要命的战士,一度让镇北防线崩溃。萧辞的打法换了又换,镇北的百姓也逐渐凝聚,才形成如今的局面。
萧夫人与永安侯也是年少熟识,嫁到将军府也是趁着战争不频繁时候,匆促了结,省了不少礼数。
亏得萧夫人也是武将世家才扛得住战场上的血雨,总而言之,他们的日子虽有许多快乐,但毕竟是生于沙场,所以也并不那么好过。
虞清绝静静听着萧夫人回忆,心中五味杂陈。
倒不是因为感慨,只是她一直以为萧夫人过来问责,可等到最后萧夫人离开也没听见一句与此有关的话。
奇怪,太奇怪了!
这种和平又温馨的氛围并没有让虞清绝,放下心来,反而更加提心吊胆。
她找不到萧夫人来此一趟的目的。
要么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要么就是毫无畏惧之人的劝降。
可她没有理由倒戈,也不敢在生死大事上断了后路。镇北这么多年的仗不是白打的,血和泪练就了镇北坚硬的盔甲和铁骨。他们手中还有二十五万大军,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也是堂堂正正的侯门,而虞清绝仍然在为了洗脱罪名进退维谷。
他们唯一相同的一点只是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罢了。
瑞雪送走萧夫人,回来又照顾虞清绝躺下,“方才夫人过来同您叙旧?”
虞清绝面无表情地盯着桌上的花瓶,语调淡薄:“现在还有空顾得上叙旧么,要是情真意切,他们怎么没让萧珩同他兄嫂去校场跑马呢。”
将士们安歇了一日,一早便整装待发。溪驰校场万里无云,三支军队迎着朝阳踏出轩辕门。
萧燎坐在马上,眼看镇北的军旗越行越远,神情中透着不易察觉的阴鸷与沉重。
他与这鸿都格格不入。
远离故乡的游子只能安慰自己:无非都是拿人头去垫路,不论是胡羌人,大漠人还是铧朝人,总归掉脑袋的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最后一抹玄色也消失不见,他才调转回方向。
虞清绝身上的伤逐渐愈合,即便如此她也整日在东厢里待着,很少出去。但是今日她收拾自己首饰的时候,发现兄长给自己的及笄礼物不见了。
她只记得当日在校场带过,后来出了事情,也没想起来这茬。今日想要带的时候发现没有了。
“瑞雪,你去问问周寻见没见过那耳坠子。”
瑞雪应了声,放下手中的刺绣,跑出去问了几句,时间不长就回来了。
“夫人,周将军说耳坠应该是在世子那儿。”
萧燎经常拿她的各种首饰把玩,有时候是簪子,有时候是耳坠,有时候是护甲。虞清绝也不知道他这是个什么奇怪的癖好。
虞清绝有点头疼。要是个平常东西也就算了,可这是她兄长送的,意义重大。她不愿意就这么放在萧燎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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