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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腰回头瞪她。
他四下里看了看四周无人,拽了花墨一把,小声嘟囔:“你们非得来这一出,为的是啥啊?交代给你们的任务里面压根就没有永安侯府这档子事,你可别告诉我就是为了故意恶心他一把!就算这案子定到萧燎头上,那也顶多是因为他进后山了,罚他几个月的禁足而已!”
“他那天晚上要是不去后山这事儿不就成了吗?哪知道他那么机灵!再说了,你们不也没拦住他吗?就那么直接把他放进去了?”花墨跟刘煜较起真儿来吹胡子瞪眼的。
“他要真想进去我拦得住吗?你不看看他带了多少人往里边闯,锦衣卫留下的总共才几个,况且你们身上那么大血味儿,你当萧燎那狗鼻子是白长的吗?”
花墨想反驳,却也说不出来什么其他的话哼哼唧唧半天才悻悻地说:“那这事儿就算厂督查下来,也只能栽到指挥使头上,跟我们可没关系!”
“你这小丫头片子就这么胆小怕事?就算萧燎看见你了,又能怎么着?”刘煜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愤愤说道:“锦衣卫听命行事,我们做的事就是皇令。你觉得萧燎是想违抗皇命,还是想站到许家那一边?他要是个聪明人,就应该知道两边都不得罪,才是保命之计。这节骨眼儿上不如当个瞎子。”
花墨说:“这哪里是我胆小怕事?我就是怕阿婵出什么麻烦。”
“麻烦总归要有的,就算他不往黑熊嘴里塞那块布,日子也不好过。这么长时间了还没习惯吗?”刘煜扫了一眼花墨,没见着她平日带的鞭子,随意一问,“你那长鞭往哪儿去了?平日里不都带着吗?”
“哦,我怕查伤口的时候查到,收起来了。”
“没有,早被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刘煜摆摆手,转身回了大理寺。
花墨在原地站了一会,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难过。看样子皇帝还是不打算现在动镇北这块难啃的肥肉,照这个进度下去,说不准他们以后还得跟着风头再找船,只是不知道虞清绝那边能不能处理好了。
虞清绝回到侯府之后已经临近傍晚,瑞雪又叫了郎中过来给她施针。
院子里仍然是那么几个人在看守,虞清绝也没好意思幸灾乐祸问他们萧燎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大理寺被关着。
总之她心情还不错。
陈太医医术高明,只恢复了一天腰伤就好了许多,她勉强能撑着自己走起来。但是坚持能躺着就不坐着的这一原则,虞清绝还是雷打不动地在东厢躺到深夜。
总归怎么着都是无聊,这种日子她也过习惯了。
虞清绝趴在榻上正教瑞雪和月牙读书认字,就听到门外有萧夫人的声音。
“夫人?”虞清绝打算起身,却被刚进门的萧夫人按下。
“我听说你坠马了,过来看看。伤的严重吗?”萧夫人轻而易举地躲过虞清绝遮掩的手,轻轻掀开衣物查看她的伤势。
虞清绝被问的有点懵,磕磕巴巴:“已经好了许多,多谢夫人关心。”
萧夫人看上去与往常没什么两样,她也并没有虞清绝在预料之中地提起昨夜的危险,甚至像是压根儿不知道萧燎已经进大理寺的事儿,单纯同她唠起了家常。
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她和萧夫人从来不讲这些,也从没像现在一样像真正的媳妇与婆婆在说话。
“明日便要北上回去了。其他的我都放心,除了寒崖的脾气。自从他回到镇北之后,性子变得越发的野,越来越和他父亲相像了。外人虽看不出来,但你应该是清楚的。”
虞清绝听着,心中不免咂舌:我该清楚吗?我好像也不太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脾气。
她只觉得每日演戏演得很累,尽管在同一处住着,他们二人却都未曾以真面目示人过。她猜,她最接近萧燎本性的时候,应该就是前一阵子宫宴之后萧燎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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