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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燎不在,可算是轻松了一回。
至于周寻再怎么找她,那随他去吧,她跟瑞雪确认了好几次,薛六跟着萧燎出了府没再回来,才抓紧时间爬墙洞。
轻车熟路的到了忘忧楼,虞清绝没忍住直接扑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床上趴了好久。歇够了,她才扯了扯铜管的铃铛,把无错和鹤玉叫到外间。
三人一边对账一边算着年初的开支,鹤玉手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这阵子可有什么要紧事吗?”虞清绝算的烦躁,喝了口蜜浆,准备稍作休息。
“花大人说总归明日能见到,明日再同您说。”鹤玉放下账本,也颇头疼的叹了口气。
“谁?花大人?”虞清绝笑出声来,“不会是花墨逼你这么喊她的吧?”
对面的鹤玉和祁无错都低声笑着,觉得花墨实在有趣。
“可是让她挣了个官爷做,来日升迁,指不定要横到哪去。”
虞清绝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实在是佩服花墨这个人。
她很少沮丧什么,相比虞清绝这种沉重又清冷的性格来说,花墨简直是个豪放又爽朗的侠客。
她们看上去完全不同,可本质上又很相似。
虞清绝从不探究任何人的内心,她花最少的精力只顾着好皮囊;花墨则是对每个人都很感兴趣,兴趣大到每个人她都喜欢。
总而言之,爱所有人和不爱人差不太多。
若是有机会,虞清绝一定要同她一起再下江南,看她的江湖朋友们是什么样子,看她武林大会能夺个什么名次,看她躺在桃花树下喝桃花酒。
祁无错见虞清绝笑吟吟地发呆,伸出手来敲了敲桌案,“把脉。”
虞清绝试图用撒娇躲开一劫:“哎呀不用,我自己身体什么样我清楚的。”
“不行。”
虞清绝没招,只能翻出手腕递过去。
祁无错仔细地把着脉,面上越来越奇怪。
“这是什么模样?喜脉吗?”鹤玉看了看祁无错,又看向虞清绝。
“怎么可能!你算账算傻了吗鹤玉?”
虞清绝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止住鹤玉的话头。
“脉象比上次稳了许多,但...也不是那么好。”祁无错斟酌着说:“就是你身子开始恢复了,但是气血越来越差。”
虞清绝也没听的太明白,但大概就是,她的精神不大好,但是身体还可以。
“那还用喝药吗?”
“你体内还有淤毒要清,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为什么不找个好郎中去瞧一瞧?”jj.br>
“我们无错就是个很好的郎中,你都治不了,我还找什么。”虞清绝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祁无错严肃道:“这叫什么话,你...”
“哎呀,我知道。”虞清绝不想让他继续往下说,“我天生就这样,而且这毒到底谁下的,怎么下的,下的什么,我一概不知啊!当时是虞夫人下了毒,可后来兄长查了查,并不是同一种。”
“船到桥头自然直,放心吧,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