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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些。我以为你知道日子,以前春蒐你都赖在良御校场不走。”
虞清绝没再说什么,转过头去接着睡。
等萧燎走了之后,虞清绝一直到午时才起身。
院子里的近卫走了大半,只剩周寻带着凌云孤零零地坐在廊下值守。
“夫人醒啦!”凌云用马草编了个螳螂,给虞清绝炫耀一番,“夫人看我编的螳螂怎么样?”
“不错,你会不会编手环呀?给我编一个?”
“那还不好说,包在凌云身上!”
打发走凌云以后,虞清绝才开口:“周寻,你知不知道我兄长的消息?”
“回夫人,属下不知。”
“我很久没见他了,想去看看。”
“这...”周寻顿了顿,他自然知道虞清舟已经去校场了。
“世子说了不让我出门吗?”虞清绝平静地问。
“没有。”
“那我今儿下午出去转转。”
周寻确实没什么权利以下犯上,只能点点头:“属下去备车。”
用过午饭后,虞清绝找了一趟萧珩,她那三百两银子的抵押还在萧珩这,得赶紧拿到忘忧楼去给无错或者鹤玉,让他们把银子要过来。年前花墨就告诉她那人来信了,想必是备好了银票。
三百两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小数,今年一直在永安侯府待着,也不知道花墨给没给镖局塞银子。
虞清绝进屋的时候萧珩正伏在案上临字帖,见她过来,忙起身见礼。
“大嫂怎么来了?不收拾收拾春蒐的东西吗?”
“收拾好了,”虞清绝拿过他的字看着,“你去不去?”
萧珩笑道:“自然是去的,我虽不擅骑射,倒也愿意在校场跑马。”
虞清绝把字帖放下,语重心长地说:“果然是镇北人。”
她心想着,兄长平日少见萧珩,也没让自己动手,最好的机会就是春蒐。
她颇有些感慨,看着自己养了三年的狼崽子,或许明日就会死在校场的山林深处,也不知道萧珩有没有这本事逃开。
“我今天过来找你确实有点事,你记不记得我曾给过你个扳指?瑞雪昨日出去买菜碰见那人了,人家要赎回去。”
萧珩愣了愣,问道:“大嫂是说那枚玄铁的扳指吗?”
“对。”
萧珩将腰上配的荷包拿下来,从里面倒出个扳指。
虞清绝纳闷:“说是这东西珍贵,倒也不至于日日带在身上吧。”
“嗯...我暂且是回不去镇北了,自然是希望能多带着玄铁聊做念想。”
“你大哥说他有富余的,让他给你打一个就是了,说不准比这更好。”虞清绝接过扳指,笑道:“还是你们自己家的玄铁,自然比旁更能做念想。”
萧珩随后也笑道:“那大嫂帮我求一个过来如何?”
“你自己的亲大哥,自己求去。”
虞清绝拿了扳指便匆匆走了,留萧珩在屋里还意犹未尽地琢磨,他实在是想知道这俩人怎么回事。
本来以为他们在这之前已经见过了,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等萧珩终于又坐回去重新开始临帖的时候,门外又响起声音。
“二公子。”
“周寻?什么事这么着急?”
萧珩起身开了门,便见周寻正色问道:“方才二公子可见到世子夫人了?”
“见到了,大嫂刚走。”
“刚走吗?”
“嗯...大概只半刻时间。”
半刻时间,虞清绝已经从永安侯府溜出来了,不止溜出来,她都到东市了。
她之前为了不被萧珩抓现行,摸索了好几条路子跑出来,只是萧燎回来之后院子里满是近卫,她实在是找不到机会。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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