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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在想许家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动我们。”虞清绝安慰似的摸了摸兄长散开的长发。
“罪臣余孽不值得许家出手,除非他们知道我们查到东西了。”
“单单一个人证就如此,若是他们真丢了账本,就算不是咱们干的,也只能做个冤魂。”
虞清舟看着虞清绝正给自己扎小辫,突然说道:“我得去看看人证。”
“不是有人盯着呢?在樊霜手里不会出岔子,皇帝可比咱们更想搞垮许家。”虞清绝以为他现在就要动身,连忙把被子拽过来往虞清舟身上盖了盖。
“...我现在不去。”虞清舟还是乖乖把被子盖好,说道:“我是猜,会不会是许家找到她了,虽是动不了手,但他们也能知道有人在查旧案,否则不会找上我。”
“确实。不过我听樊霜说,人证过段时间就会换个地方,你要想找,或许还得去问问他。”虞清绝无奈道:“虽说是你寻到的人,可我估计,你十有八九是见不到她了,幸亏提前问了不少事。”
“啧,”虞清舟苦笑着长叹一声,“无路可走啊,阿婵。”
虞清绝眉间聚满忧愁,不停咬着下唇。
虞清舟点了点她紧皱的眉头,说:“见机行事,做个墙头草也无妨,总得活着才能有个了结。”
檐上笛声难听至极,花墨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薛六揉了揉脸,“我歇会儿,吹得头晕。”
“不行,接着吹!姑奶奶知道你们行军之人耳力极佳,若是不小心听到主子谈话,你就该领罚。”花墨笑得东倒西歪,掂了个小小的碎瓦片朝薛六扔过去。
“我要真有那本事,还过来跑腿吗?”薛六气不打一处来,他佯装逃走也行,脑子抽了非要试试这女人的身手。
“这不是以防万一吗,耳朵就应该像眼睛一样能闭上才是好狗...不是,好属下。别磨蹭,吹啊!”花墨一手撑着檐角,上下打量薛六,毫不客气地拿虞清绝的身份压他。
“都吹小半个时辰了,我又不是乐师,还不如直接把我耳朵堵住。”
薛六朝花墨看去,越看越不似锦衣卫出身,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看什么看!”
花墨眼睛一瞪,吼得薛六打了个哆嗦,心想胡羌女人也没这般凶的。
廊下传来开门声,虞清绝来到院中捡起那柄可怜的被二人搁置的刀。
见着虞清绝出来,薛六从屋顶跳下来到虞清绝面前,“世子夫人。”
“嗯。”
花墨跟着下来,接过刀收鞘。
“他这儿有我照料,阿婵还是回去吧?永安侯府总归安全些。”
虞清绝握住花墨的手,担心地说道:“我刚同兄长说了,这里也不甚安全,若是可以,你们最好暂时住在锦衣卫所。”
“明白。”花墨拍了拍虞清绝的手背,“放心吧。”
阴云渐起,空中弯月最后一丝光影也被遮住。
虞清绝回头又看了眼卧房,才叫着薛六离开。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开始怕死了。自己死后是会像之前一样重新开始去看虞府院子中的花,再重新进入到一个循环之中还是会回到现代自己那个孤身一人的小房间中,她说不准。
但是她不想断掉血脉亲缘,至少不是自己亲自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