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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里,只有一家宅院的灯笼黑着。
榻上的人左臂前胸都被包上了纱布,不顾虞清绝劝阻坐起身来。
“你能不能老实歇着?胳膊不想要了好说。”虞清绝气的想给他一巴掌。
“刀口不深,无妨。”
虞清舟往后靠着榻上的靠背,接过花墨递过来的汤药喝的一滴不剩。
“可有眉目?”虞清绝坐在一旁,细细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任务级别按照天地玄黄排下来,江湖上的事只有闹大了朝廷才插手,都归为玄黄,不过实际上玄字号都见不到几个,基本都是最低级。”虞清舟被药苦的皱眉,“我已有四年,不接地级以下的任务了。”
虞清绝从兜里摸索出了几块糖塞给他。
其中一块被花墨截下来塞到嘴里,她抱臂倚着柜子琢磨道:“那便是朝廷里有人请了江湖刺客杀你,而且我看那瓶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很常见。”
她一边嚼着糖一边摇头,“嘶,这可就多了去了。”
屋外寒风呼啸起来,窗子被风吹得吱吱作响。
虞清舟拉开床头的一个小抽屉,里面数十根线上拴着极小的铃铛,其中一个颤个不停。
三人都止住了话,花墨看了眼铃铛,又看了眼虞清绝。
终于,在虞清绝“我都说了萧燎是个***烦”的眼神中,花墨提了刀冲出去。
虞清舟合上抽屉,静静等着,直到屋顶上传来脚步声。
花墨立在屋脊,笑道:“偷听人家唠家常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一人忽闪至她身后,手刀直直打向花墨持刀的手腕。
刀柄脱手,花墨低头迅速转过身去朝那人的胸口拍了一掌,推开他想截住绣春刀的意图。
来人抬腿勾住,又被花墨俯身横撞了个踉跄,“铛”的一声,刀顺着屋檐滚下,落在院中。
花墨知道他没真正出手,便也收了拳掌。
“大过年的,这是做什么?兄妹说些体己话儿,咱们这些外人就不必听了。”
薛六原本没打算说话,可转念一想,对方也不是傻子,便抱拳朝花墨行了一礼,“姑娘误会,原本应当世子前来探望,只是现下厂督还在侯府,不得出门,才派了我前来。”
“哈哈。”花墨干笑两声,懒得跟他计较探望为什么不走正门这种事。
不知从哪掏了个小笛子出来,花墨看了看,扔给薛六,“喏,吹这个,吹到你们家世子夫人出来为止。你这个做近卫的,万没有打扰主子的道理,是不是?”
有花墨拖住薛六,屋内的虞清绝朝兄长凑近了些,严肃地问:“当真一丝痕迹都没有么?”
虞清舟摇摇头,忽而想到了什么,冷笑道:“不过倒是有人帮了一把。”
现在这个处境,二人都清楚,不会有人平白无故的伸以援手。
他们的立场本就让人捉摸不清,虞清绝不想再受制于人的“救命之恩”。
“自是有人坐不住了,”虞清绝叹了口气,又重新振作起来理清思路,“朝堂上牵扯之人不少,可要真算起来也就几方人马,皇帝,林晟,林泽,还有...赤东。”
“嗯,皇帝若要杀我,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虞清舟拿走了榻上四块糖中的一个,“赤东是最有理由的,而且是明面上的理由,今夜我死后,第二天姜玄尘就得进大理寺。”
虞清绝看着剩下的纸包糖,有些犯难。
以她对姜玄尘的看法来说,这人愣的像木头,除了打仗别的可以算得上是一窍不通,否则皇帝也不会先拿赤东开刀。
“这个我们先待定。”虞清绝踌躇一番最后倒没动那块糖,她看向虞清舟:“还有个端王林泽,也就是许家。”
“他现在杀你,是不是有点晚了?”
虞清绝问得一脸认真,让虞清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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