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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她,勾起嘴角说道:“这倒是没错,只是圣上一向思虑周全,单单一个许家,不值得如此。”
“哦,”虞清绝拉着尾音,“那还有什么呢?”
“皇上日理万机,岂是你我能琢磨透的。”萧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意有所指道,“总归是有人胆大,想不到伴君如伴虎。”
梨园宫人迈进太极殿献舞,青色水袖翻动,将他们二人隔绝于一片安静之处。
虞清绝听惯了这若有若无的归降劝谏,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圣意不可妄自揣度,可圣旨却是九鼎之言。”虞清绝接过内监手中的酒壶,给萧燎斟满,“诏书一下,可就没有再改的机会了。”
“那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能耐能拿到。”
“皇帝本性多疑,少见信任之人,枕边人换了又换,最后不还是寒门出身的妃子最受宠。”萧燎挑眉,轻轻勾了一下虞清绝的耳坠,“倒是比不上你我二人日日同榻而眠。”
虞清绝“哎呀”了一声,“想不到世子竟还对后宫之事如此了解,真是出乎意料。”
“这就得问问樊厂督了,下人们嚼舌根总能让我听见一二。”
杯中佳酿被一饮而尽,萧燎拿着空杯朝虞清绝晃了晃。
虞清绝再倒满,却见萧燎把酒杯递了过来。
“桃花酿清甜,不来一杯?”
酒杯堪堪停在虞清绝面前,她就着萧燎的手,用他的酒杯饮了大半。下唇轻碰到萧燎手指,留下一道胭脂印子。
琴瑟钟鼓齐奏,将这一幕衬得极为和谐,他们如同鸿都里真正的年轻夫妻一般,嬉闹温馨。
靖王坐于高台之上看向他们,摩挲着左手上的白玉扳指。
忽而听得身侧传来许翰潮的声音:“宋阁老这是做什么去?宫宴还未至一半。怎么,皇上等会回来了见不着宋大人可不合礼数。”
宋照一脸嫌恶地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说:“既是圣上龙体不适,我等做臣子地自然要去请视探望。我可不比许阁老,还能在此处悠哉玩乐。”
“父皇正值壮年,偶得风寒,宋大人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地去表赤诚之心。这般匆忙探望,不知道的还以为父皇病骨支离,宋大人这是在咒我父皇?”端王面色沉郁,就差指着宋照的鼻子骂人了。
“四哥,莫要动怒。”林晟温和开口,“宋阁老也是惦念父皇,许久未上朝,自然是应当请安的。”
林泽悠悠瞥过去,嘲讽笑道:“请安也得分个时候。”
一曲结束,宫人撤下,来了一批大漠舞姬。
金发金瞳,皮肤比羊脂玉还要白上些。极细的金链作装饰,挂在金发上,耳上,半露的腰肢上。大漠衣饰与铧朝完全不同,绿洲气候温和四季不分,这些舞姬献舞也穿得清凉。
虞清绝喜欢看美人,不论男女,只是看着看着就打了个哆嗦,穿这么少真不冷吗?
姜玄尘与萧燎对视了一眼,凑过来耳语:“看这样子,明年确实是不开战了。”
“你们常年交手,开不开,赤东最清楚。怎么,其中还有你不知道的缘由?”萧燎说。
姜玄尘略微思考了一下,才说:“前几个月大漠圣主亲征,打了些时日,突然传印信过来谈判,说暂时休战。我呈了奏,皇帝只下旨把人带过来即可。至于穆格跟皇帝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总觉得不太对劲。”
“自然不对劲,两国战事可不是送几个舞姬和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子过来就能解决的。”萧燎刚刚从虞清绝头上顺了根簪子,现在正在手里玩的打转,他举止轻佻,语气却是严肃:“血海深仇,我们忘不了,大漠也不会忘。”
姜玄尘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还是多加提防。”
大漠音乐更加张扬高调,没有天子在侧,众人虽不敢吃酒太多,却也玩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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