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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殿外,萧燎看着上了轿辇的许翰潮,感叹了句:“许阁老可真是承皇恩深重啊。”
刘煜收回手,抱臂说:“这是自然,三朝元老嘛,曾是当今圣上太傅。皇上尊师重道,自然应当以礼相待。”
目送两顶轿辇出了太极门,二人才下白玉阶。
刘煜问道:“昨儿可尽兴了没有?这几日冷得很,不如去城门口讨杯酒吃?”
萧燎乐了:“看这样子,锦衣卫也是闲在,怎么你这做指挥使的成天往酒局里钻?”
刘煜大手一挥,“嗨,闲什么闲,我们干活都是晚上,哪有青天白日拿人的。你去不去?”
萧燎瞥了眼永安侯府的方向,说:“改日吧,长辈还未离京,总这般厮混倒显得我有多顽劣,等有空闲了我亲自提着断肠燕去镇抚司寻刘指挥使。”
刘煜了然地笑了笑:“那可是镇北的好酒,我就等萧世子大驾光临了。”
虞清绝睡醒回魂已快午时,校场没有女婢伺候,内外有别,周寻等人也不敢随意进出,帐内冷如冰窖。
她磨磨蹭蹭随意梳洗完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虞清绝没在意校场内投过来的诸多目光,也没拿周寻递过来的袍子。
她那件大氅被萧燎收走了,只穿着寻常过冬的棉衣。
虞清绝说:“牵匹马过来,我自己回去就是。”
“夫人,已备好马车,属下着人...”
“不用。”
虞清绝瞥见挂在周寻腰间的匕首,挑眉笑道:“不如你直接将这匕首拿去用,久不见血,好刀也是废物。”
周寻恭敬地行了个礼,说:“属下不敢,世子有令,匕首归置府内库房。霜金太轻,镇北惯用重兵,使不惯擎南的兵器。”
虞清绝露出个惋惜的表情,意味深长地说:“是吗,那真是可惜了。”
说完便上马,扬长而去。
凌云看着虞清绝驾马离去,朝周寻说道:“世子夫人看上去又漂亮,脾气又好,怎么凌风说夫人不近人呢?”
薛六走近,听到这番话,不由“啧”了一声说:“这么多做近卫的,也就你敢这么说,仗着自己年纪小就能撒泼打滚不挨打是吧?”
凌云一叉腰,理直气壮地嚷嚷:“我说的是实话,打***嘛!反正我是从来没见过夫人这么漂亮的女子,怪不得世子昨夜就和她住一起了!”
周寻实在听不下去,让凌云今天把马粪全都清理干净。
他又看着薛六,把匕首解下来递给他:“正好你回去,收库房里。”
薛六接过匕首揣进怀中。
两人相对愣了一会,周寻才想起来,说:“你愣在这干什么,让你盯着人呢!”
薛六也反应过来,赶紧抓了匹马抄小路跟上去。
虞清绝没有不要命地到处溜达,直接回府。
她端坐在桌案前,想起昨晚出门前,佑临扔进来的密信。
其实算不上密信,只是张布条。
布条上只写着一个字:督。
今日晴朗,可并不足以驱散冬日的寒潮,东厢门窗紧闭,虞清绝还是手脚冰凉。
监督?都督?
可不是件容易事。
她神色一如往常,想着自己以后应当如何打算。
虞清绝可信不过萧燎,什么夫妻同心的这类说辞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不是好话,更别提薛六现在就在她房顶上守着呢。
不知道萧燎到底要做什么,也不清楚他的态度如何,她只知道萧燎暂时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
坐的腿有点麻,虞清绝才回过神来把屋里的炭火烧上。
她要么逼着萧燎放自己走,要么就同之前她要进靖王府的打算一样,接近萧燎从他这儿套点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