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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另一个人。
虞清绝手指顺着萧燎的袖口慢慢滑到他手腕上,用指甲划着手背。
有些痒,萧燎松开被蹂躏许久的大氅,将手翻过来,任凭虞清绝在他手掌中作恶。
他手心布满厚茧,可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甲赠与他的缱绻。
虞清绝那只不安分的手扣了上去,她撑着萧燎的手缓缓起身想要贴近他,宽大的长袖顺着她的动作碰了一下萧燎的手臂。
后者也很识趣地将她扶起来,又轻巧地避开虞清绝,手指沿着她的脉搏,温柔探进那只袖口。
“是个好物件儿。”萧燎将匕首抽出来,细细打量着刀鞘,“是你的嫁妆?我可不记得永安侯府有这种东西。”
他们第一次见面,萧燎夺的就是这只。
虞清绝显得不甚在意,懒懒地说:“能留下来的东西本就不多,权当做个念想,对付世子的话,未免不够看了。”
萧燎也很厚脸皮地点点头,“确实。”
风声开始呼啸,一掌又一掌拍在军帐上,仿佛要把这处旷野上的一星温暖连根拔起。
匕首出鞘,萧燎猛然将泛着冷光的刀刃朝虞清绝面上刺过去。
距离缩短至不过一寸,他才收住力气,堪堪停住。
虞清绝却恍然不觉,她没被吓到也不大在意刀锋,从始至终她只看向萧燎的双眼,微微前倾,离危险越来越近。
利刃就在嘴边,冷光更衬得她口脂更艳。
她笑得也更显妖冶,朱唇微启,如同毒蛇吐信般用舌头附上那只匕首。
这副模样被萧燎一点不落的尽收眼底。
他心下一动。
也许是刀刃太利,一股极细的红线顺着刀身跑向萧燎手心。
有两颗血珠顺着匕首流下,落在大氅上,消失不见。
虞清绝丝毫不觉有何不妥之处,又顺刀身将那丝红线舔舐干净。
萧燎终于开始皱眉。
他后背一僵,死死盯住虞清绝动作,暗示太明显,让他忽略不掉。
“危、险。”
萧燎眯起双眼,用另只手掐住虞清绝的下颌,往后一推,随后收起匕首,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榻上的虞清绝。
她不用多耗费半分表情,就能将娇慵发散的淋漓尽致。
软的像没有骨头,虞清绝侧倚着床榻,抬眼看他。
“疼。”
她下颌上留下了道红印,显得更可怜。
萧燎有点后悔今晚带她出来。
虞清绝手下死了多少人他不清楚,但他敏锐的嗅觉提醒着他,虞清绝是个吃男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定是酒没醒干净,他本想试试虞清绝的立场,不想现在倒是他进退两难。
“寻常女子家可没有拿着匕首做念想的,你觉得我是葬在京郊,还是干脆死在胡羌更好?”
虞清绝哄他:“您可别说气话,我好歹是个将军夫人,拿着装个样子罢了。况且世子战功累累,大难不死,会长命百岁的。”
萧燎手抚上刚刚被他掐住的下颌,道歉一般轻轻揉着。
他笑道:“活那么长做什么,免得你碍手碍脚,好做那春日红杏。”
虞清绝垂目呢喃:“难为世子如此惦念我,不过我从阶下囚嫁入侯门,众人都艳羡得紧。夫君又是世上最勇猛的将军,我何来理由与旁人偷欢。”
萧燎喉咙有些发紧,眼神又落回那件大氅上,“你既用不好匕首,还是早日收起来。”
“鸿都少见火狐,这宝贝来之不易。”
虞清绝顺着他的手,轻轻蹭着自己的红痕,“世子说过了,夫妻两不疑,您若喜欢,拿去便是。至于这大氅嘛,兄长只剩我一个妹妹,嫁妆自然是备好的。”
“府里还有件黑狐裘,明日你也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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