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谁又跟谁客气呢。”
“自然是了,上岸之后确实有必要认真清洗一番。”萧燎收起笑,朝北方望去。
怕是只有燕断山的雪水才能冲刷干净这些污秽,那是最干净的。
如果可以,萧燎这辈子都不会再回鸿都。
他爱镇北的雪山,也爱镇北的烈日。他喜欢草原上的狼群,喜欢猎隼与孤鹰,喜欢铁骑的战马,喜欢这世上最坚硬的玄铁。
鸿都的万里无云比镇北的风沙更让他压抑。
但他的家人分隔两地,他最优秀的兵将会成为天家的狗,他牵连着数万人的名声与性命。
他有责任,也不必躲。
萧燎收回思绪,驾马穿过这片树林,朝溪驰校场去。
虞清绝看着萧燎的目光,回想起前些年萧夫人带次子回京的那场宫宴。
她捏了捏眉心,大概是真累了,往后直接靠进萧燎怀里。
悲哀再一次淹没过虞清绝,她心中还是不舒服。
她并不讨厌萧燎这个人,尽管他看起来并不和善。
朝堂无对错黑白之分,每个人的手都不是绝对干净的,她只是穿梭其中,被迫暂时站在了萧燎的对立面而已。
既然没有达成共识,那就随便吧,没有人能活得很容易,这是何必呢。
斗吧,总有一日会有结局,在此之前谁都别想活着浮上这潭泥沼。
虞清绝少有地露出了些厌恶的神情,扯下那件凝着屏玉楼姑娘们胭脂口脂味道的披风,随手一扔,挂在了身后的枯枝上。她大口地呼吸着扑面而来的冷气,头上的步摇随着颠簸与耳环撞得叮当响。
肃影跃出树林,没有障碍,马蹄声愈急。
虞清绝的情绪非常低,眼角流出的泪珠来不及弄花她的妆就被刺骨的北风拭干。
溪驰校场内有萧燎带回来的镇北军,不少值班起夜的人被由远及近的蹄声吸引了注意力。
行至军帐前,萧燎才发现虞清绝已经睡着了,他犹豫了一会,还是一把将虞清绝抱了下来。
周寻过来牵马,瞥了眼虞清绝,又看着萧燎,有些为难地说了句:“世子,要不差人回府通传一声,我听凌风说夫人还等着呢。”
萧燎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没说什么,撇开帐门走了进去。
也不能怪周寻,他虽是从小就跟着萧燎的,但随着镇北军出征的时候才十六七,对于世子夫人这个人,也只是数年前虞清绝扎着俩小辫子追着萧燎跑的时候见过,这么多年过去早就忘得差不多,更别说如今也少有人见过世子夫人的模样。
他倒是比凌风机灵点,反应过来,尴尬地用手捂着脸。
虞清绝睁不开眼睛,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被萧燎抱着往军帐内走。
这个路数可太对了。
虞清绝放下那些生死攸关的重要事儿,认真考虑着等会是接着装睡还是主动脱衣服。
她心中事太多,压抑太久,总得寻欢作乐才能将这些坏情绪释放掉。
而且显然萧燎目前没有放她走的打算,那她就只得走另一条路,从永安侯府套点东西。
然而萧燎没给她思考完的时间。
“今日在校场歇下便可,接着睡吧。”
虞清绝被轻轻放在榻上,她微微侧身,用手指勾了勾萧燎的袖口。
萧燎正打算给她把被子扯过来,被这一勾,勾停了动作,抬头撞上虞清绝的眼神。
他活了二十余年才体会到什么叫媚眼如丝。
萧燎顺着她坐在床边,抚上虞清绝刚解开的那件火狐大氅。
正红色极其少见,这大氅内的皮料上佳,毛质柔软顺滑,被帐内的烛火衬得泛水光。前日虞清绝在永安侯府等他的时候就穿了这身大氅,萧燎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是件宝贝。
只是这红,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