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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罪臣之女后,被死对头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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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两年之后(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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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清绝细细欣赏他那双被铁链箍住的手,拿笔的那处有些薄茧。

    “祭酒大人这话就不对了,古来文人墨客,最重要的是手吗?你还有那宁折不弯的脊梁骨呢。”虞清绝笑着看向他,匕首慢慢爬上祭酒文弱的手腕。

    虞清绝这两年多以守节为名,从未在任何场合露面,没人认识已经十八岁的她,自然也不会有人听过她的声音,更何况她戴着面纱。

    她不怕祭酒日后认出她,这男人不会活着走出去了。

    祭酒长了一张娃娃脸,哭起来格外惹人心疼,但他手里靖王勾结钦天监假报天象的“证据”还是让虞清绝下刀了。

    手筋被利落挑断,虞清绝没在意祭酒的哭嚎和求饶。

    “不论你认罪或否,厂督大人都能帮你定罪,不必担心。”仿佛每个字都能被她念出百转千回的余韵,“我问的是,你可还有同党?或是有人指使呢?”

    ——

    虞清绝被樊霜踩的水花溅到,裙上的污点让她回过神来。

    “......”她不敢对樊霜说脏话。

    夜风将雨吹斜,樊霜把伞很自然地往虞清绝的方向歪了歪,开口说:“祭酒自己担下这件事,自然是背后之人威胁于他,那便只能算了。咱家也不能明目张胆的随便寻个由头扣在端王身上。你我二人皆不属靖王之流,这些事就不必操心了。”

    她自然知道,她偶尔帮靖王处理些事纯粹是因为她跟端王有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这并不代表她是夺嫡之争的棋子,哪怕现在突然冒出个什么别的皇子要和端王对冲,她也得帮一把。这世道,作为一个女人并不能招揽门客,力量太过单薄,但借力打力还是可以的。

    至于樊霜,那就是孝景帝的意思了。

    皇帝一直致力于将许家拉下马,但又不能过于明显,樊霜做起事来也束手束脚。不过好在靖王已经有不少支撑了,宋家就是靖王幕府里那个最能打的。

    宋家家主,宋照,经常在内阁同许家一派争地面红耳赤。樊霜和她讲过,幸好内阁都是些个老人,既没体能又好面子,不至于为了统兵权大打出手,要不太医院就搬到内阁边上了。

    虞清绝这种无欲无求的人,想象不到为什么人们能对于一样东西如此狂热,金钱也好,权利也好,对她而言都没什么意思。她只寻短暂的快乐和刺激,目的也无非是提醒一下自己还活着。

    她真没什么想要的,平淡活着有什么不好。如果能翻案,兄长心中的重担也放下,这日子就更不用发愁了。

    “厂督有什么心愿吗?或者说,厂督在求什么。”虞清绝突然开口,她一直觉得樊霜和自己很像。

    “能活到现在是我够聪明,也是有人需要我坐这位置,并不是我求什么。”樊霜一贯冷漠的脸上突然露出些笑,“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么?”

    他笑得温柔,是旁人都没见过的神情,可语气却掺着些悲凉的意味。

    是啊。如此悲哀又如此可笑。

    有求之人夜不能寐,如履薄冰,无所求的人却位极人臣,风头无两。

    虞清绝想抱抱他。

    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名为优秀棋子的悲惨命运,可能是他们都渴望远离是非却依旧被困于尘世樊笼,也可能是一同苦海泛舟的惺惺相惜。

    她也这么做了,樊霜身上混着血腥和禅香的味道,让虞清绝有些恍惚。她双手环住樊霜,额头抵着他胸口,细细品味这两种气味。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她已经极尽所能的不求什么了,只要不求就不会有求不到,就不会有大喜大悲。可不论怎么选择,他们都逃不过任人摆布的命运,一定是她离是非之事太近,她要再逃远些。

    她不想做奴隶,皇帝的奴隶,金钱的奴隶,她甚至不想被自己的感情操控,完全的理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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