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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罪臣之女后,被死对头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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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两年之后(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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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安十五年。

    往年,鸿都夏季雨水是不多的,偏生今年暴雨连月,就连一向温顺的洛川江也有决堤的预兆。最近几日才转小,偶尔放晴露出太阳。

    宵禁过后,樊霜带着虞清绝一前一后走出诏狱。

    他拿过锦衣卫手里的伞,虞清绝很识相地跑到他身边,心安理得的接受厂督大人的照顾。

    她边走边说:“国子监的文人哪里受得了这般酷刑,厂督大人未免太狠心了。”

    樊霜笑了一声,“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不是滋味儿。”

    虞清绝也很顺手的接过长明的提灯。

    说实话,这几年长明也经常跟着樊霜出宫做事,但虞清绝每次见到长明,他都是掌灯。所以叫长明?长明灯吗?

    虞清绝心里竟然很认真的思考长明和掌灯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一个没注意,手中的灯杆歪了下去。

    “干娘小心!”

    “......”

    “......”

    “......”

    说什么呢?我现在可是个正儿八经的俏寡妇!

    樊霜猛然顿住脚步,转过头斜斜瞥向说错话的长明。

    “诏狱中,祭酒大人那般模样,你很是羡慕?”他语气冷得连虞清绝也惊了一瞬。

    长明也是在樊霜停下脚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们平时私下里都是这么叫的,毕竟这两年干爹和...世子夫人关系特别近,当然是私下里!从来没见过干爹和哪个人这般亲近,也没人敢和他亲近。可是世子夫人如今守寡,而且厂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就算...也没什么嘛!

    但是这话只能埋在心里,这一说出来,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李长明神色慌张,赶紧跪下磕头,“干爹!干爹饶儿子一命!儿子刚刚纯属无心之言,您饶了儿子!是儿子妄言妄语!今后再不会犯这种错误了!”上下雨水,他就这么被夹在中间,用头在地面砸起一片片水花。

    虞清绝站在伞下,看着这个小倒霉蛋儿,心中不禁感慨:就算你这么想的,我们这么做的,不是,没做!那也不能就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啊!幸好现在身边都是自己人,要不咱们谁也别想好过,奈何桥头手牵手吧!

    在樊霜身边做了这么久,反而越发大胆了。李长明要是她的人,她得想不少法子让他长记性。

    樊霜在原地站了一会,很有耐心的听着他的求饶,直到长明嘴里再也没说出个新花样才开口:“在此处跪一晚。”

    虞清绝纳闷,就单纯的跪一晚上吗?这罚的也太轻了,还比不上月牙胡说八道被罚得重。怪不得人人都争着要做“干儿子”。

    他们身后还有不少锦衣卫,一个一个都不言语,只有佑临这个脑子缺根筋的抬起头来往虞清绝这边瞄了一眼。

    樊霜没再理,转身出了卫所。

    伞自然是跟着樊霜走了,虞清绝突然被雨水淋到,丝毫没顾及这种绯闻纠缠,赶紧跟上又躲回伞下。

    虞清绝专心致志的越过水洼,漫不经心地问他:“祭酒大人这双手是要不得啦,靖王殿下打算推谁上去?”

    “这就不是咱家该考虑的事儿了,自然也不应该是你考虑的。”樊霜倒是不在意地上的水,有人替他洗衣裳。不像虞清绝偷偷溜出来,衣服脏了只能自己洗,不能被别人发现。

    “我费那么大劲才找到祭酒大人家里的密道,当然想问问了。嗨,不过祭酒大人模样倒是生得不错,可惜了。”虞清绝想起刚刚在狱中,祭酒红着眼眶求她的样子——

    “求你了,姑娘,我真的不知道!饶了我吧!这双手就是我的命啊!定是家中妻妾有求于端王殿下才开了密道!我真的不知道!放我回去吧!”祭酒双目通红,疯了一样对着虞清绝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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