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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只是单纯的不敢问。
在忘忧楼后院门口，虞清绝迫不及待地同樊霜告辞，匆匆上楼换下沾染着血迹的衣物。
血腥味非常重，虞清绝正好睡不着，洗了一晚上衣服，直到天亮才有了困意。
虞清舟恢复的很快，一直在准备远行的衣服和武器。
江南比鸿都暖和不少，望州甚至从不下雪，不过衣物可以去望州买，武器却不行。
锦衣卫用长刀，但明晃晃地带着刀去实在太过显眼，虞清舟便提前找铁匠打了匕首暗器一类的。
今日把兵刃拿回来，还抽空去宅子转了一圈。
刚一走进巷口，虞清舟就见宅前还立着个青年。
青年身着素锦劲装，领口绣着金丝云团。一条淡色水波纹束带系在腰间，挂着一只刻有豹子纹路的玉佩。体态修长，身躯挺拔，皮肤白皙，和虞清绝长得非常相似。
那人听到虞清舟的动静，朝这边看过来。
“望江！”
虞清舟认出来人是安南将军齐珏，也上前去打招呼：“表哥。”
“可叫我好找！虞府一向推辞，我只能去锦衣卫找你，可他们说你称病告假，还是刘指挥使偷偷告诉我你们已经搬出来了。”
齐珏看着虞清舟，关切问道：“怎么回事？”
虞清舟笑道：“表哥，锦衣卫做些什么活计你也知道，你不也成天打打杀杀的吗？”
边说，虞清舟打开锁，二人进了宅院。
许久没人过来，显得冷清许多。
齐珏坐下之后四处瞧了瞧，问道：“怎么不见阿婵？”
“不好一直在虞府住着，可出来又太过危险，让她找个地儿藏起来了。”
虞清舟烧水煮茶，和齐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以为你们就住这里，想着过来看一眼，主要是...”齐珏手指摩挲着茶杯面露难色。
“表哥是想说，永安侯世子一事？”虞清舟呷了口茶，“再没有回转之地。皇帝在这之前从未表明有此想法，可旨意如此匆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拿定主意的。”
“我们不知道罢了。”齐珏苦笑，“这次父亲没有回京，幸好母亲来了，阿婵出嫁时还能撑一撑场面。”
忽而，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他轻轻叩了叩桌子，沉声道：“去年中秋，萧夫人回来了吧？”
虞清舟也放下茶具，正色道：“是，萧夫人回鸿都是因为镇北的粮草不够过冬。”
齐珏缓缓说道：“我记得刚进京时有听闻，萧家推了不少上门说亲的，说萧寒崖本有心上人，但胡羌未平，婚事得以后再说。”
虞清舟没听明白，一脸不解地看向齐珏。
“我的意思是，萧家现下不太愿意扯上什么关系，不论是谁都不行，所以皇上就没给镇北拨粮草。”齐珏捏着眉心，“说不准皇上早就准备让阿婵去永安侯府了。”
“寒崖小时候是听话的，不知怎么在草原上跑了几年，成了个又混又凶的煞神。”
他们都不太好直说萧燎的死活，只能闷着头喝茶。
二人又说了说近况，齐珏才准备离开，临走时特地嘱咐虞清舟，说家当都在擎南，一时间找不好嫁妆，明日会把先准备好的送到虞府，让他多注意，别让虞府私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