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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银子。”
说完又给了樊霜一个请求的微笑。
“找。”樊霜话音刚落，一旁的锦衣卫便开始动手翻找。
虞清绝心想，怪不得上辈子听人开玩笑说锦衣卫是皇帝亲自栓链子的狗，现在看来，这执行力真不错，链子还攥在樊霜手里。
“干爹，一共五十八两银子。”青胡茬将银子包好了，在手里托着。
干爹？那这人就是锦衣卫指挥使刘煜了。
两个头头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不太可能是来守株待兔的吧？
虞清绝也不多做细想，深知不该问的不问才能活得更久一点，既然厂督说了没事，那就是没事，回家睡觉去。
樊霜朝虞清绝虚虚抬头，银子就送到了她手上。
虞清绝接过银子，朝刘煜轻笑道：“辛苦指挥使大人了。”
想必刘指挥使做事一直很利索，当年抄家的时候可真是一点都没留下，连家具这种国库不要的都砸了个稀碎。
“不敢当。”刘煜没敢看她，又退回去准备好伞。
她现在觉得好笑，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当然她在鸡犬的范畴。
虞清绝知道樊霜这样对她肯定有其他目的，可她不在乎，生路也好死路也罢，是路就行。
而且来了这么久时日，她也清楚了，她和虞清舟的“用处”不同，若非万不得已的情况，大哥不会受到牵连。
“不走吗？”樊霜已经站在门口了，往后看向还在傻乐的虞清绝。
“厂督大人送我回去吗？”虞清绝收好银子跟着他往前走。
“路不好走，今夜大雪。”
虞清绝戴着面罩和樊霜一同回去，她没感觉有什么不对，享受得心安理得，之前送她回家的男生可不少。
但很明显锦衣卫不这么想，迎面碰上的金吾右卫也不这么想。
“见过厂督大人。”夜巡的金吾右卫朝樊霜行礼。
樊霜脚步继续，虞清绝也不好停下，只是走过去之后才觉得背后好像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
“他们不敢说什么。”樊霜看她披着大氅似乎还是有些冷，顺手将手里的暖炉也塞给她。
既然给了，虞清绝就收着，她确实冻得不行。
她原来挺抗冻的，现在怕冷又怕疼。
深夜的玄武街空无一人，锦衣卫脚步轻，踩在积雪上也没有任何声音。寒风把雪花吹成大片，落在伞上，红白相间。
虞清绝总觉得樊霜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是那种会让她卸下防备的人，可实际情况并不能允许她真的能完全放松下来与他说话。
樊霜猝不及防地开口，打断了虞清绝内心的想法，“嫁妆准备的如何？永安侯府是个好去处。”
“厂督高看我了，罪臣之女哪里配得登上侯门。”虞清绝顿时有些扫兴。
“所以才是个好去处。若是萧世子命殒他乡，也实在不必唏嘘，觉得不痛快，大可出来散心。”
虞清绝愣了愣，她确实是打定了主意三天两头偷溜出来，酒楼里多的是事让她忙。
但是樊霜暗示的也太明显了些，这不就是“我可能会有事需要你去做，你得偷跑出来给***活”的意思。
“至于你兄长，陛下也吩咐了多加照拂，让他不必担心，伤好了来拿牌子再去便是。”
“多谢厂督。”
虞清绝看上去喜出望外，实际内心里却开始忐忑，因为樊霜带她往回走的方向是东市的忘忧楼。
她刚开始还天真地以为樊霜只是知道他和兄长偷偷搬出去了，可没想到樊霜竟然也知道自己现下就常住之地。
亏她还万分小心，可惜什么都逃不过。
二人都非常默契地没有提及此事。
不过樊霜不提，很可能是什么都知道，虞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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