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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瞪眼问道:“你要这小子拜师攸之?”
李袭誉同样有些惊讶,在他们看来,突地稽无论官爵如何,始终是“化外之民”,注定是蛮夷身份,虽不至于鄙夷,但始终是有几分轻视。
突地稽听明白之后,便是脸色微红,迟疑的摇头道:“怎敢高攀大使门第”。
刘弘基跟高冲多少年的交情,见他含笑不语,便明白他的心意,立即说道:“蓍国公这话就不对了,你是当朝国公,封疆大吏,怎可说出如此自轻的话,攸之又岂是那种只看门第的人,你若是有心,便莫要犹豫了,错失良机,可是后悔莫及啊”。
突地稽看向高冲,见高冲只顾着跟突地行交谈,对他们的谈话故作不知,突地稽人老成精,怎么会不明白,当即出列拜倒。
“大使,老拙有一个不情之请,此子顽劣,不知诗书,久闻大使文韬武略,乃当世名士,老拙厚颜恳请大使收此子为徒,粟末靺鞨上下定当铭记大使恩德”。
高冲展颜一笑,也不矫情,点点头笑道:“我确实看重这孩子,既如此,突地行,你可愿拜我为师?”
突地行心思机敏,见老父亲神色,立即趴伏在地,“小子愿意”。
高冲面露笑意,“条件有限,那便简化繁文缛节吧,敬一杯酒,你便是我的四弟子了。
你大师兄是河东薛礼,二师兄闻喜裴行俭,三师兄历城罗坚,改日见面你们再认识认识”。
突地行立马规规矩矩的敬酒,同时将这三个名字记在心里。
下面刘弘基便是拎着酒壶坐到突地稽身边,给他一一介绍高冲的三个弟子。
突地稽闻言愕然,这三个弟子每一个都是出身不凡啊,想到这里,突地稽心中不免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