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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怔,“这……可是此子冲撞到大使?”
“没有”,高冲摇摇头,无奈笑道:“只是看到这孩子非同一般,有大豪杰之资,因而好奇一问”。
突地稽实在是太过于谨小慎微了,好歹也是粟末靺鞨的酋长啊。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粟末靺鞨实力一般,当年的粟末靺鞨的酋长,也就是突地稽的兄长突地瞒咄,率领粟末靺鞨在黑水靺鞨和高句丽的争斗中大败,无奈退出黑水流域,投奔前隋。
迁徙到营州安顿后,粟末靺鞨八个部落加起来仅剩五千余人,几近灭族。
突地稽继任酋长之后,谨小慎微的侍奉隋炀帝,在江都那个江南士族把持的地方忍辱负重,性子早被磨平了。
也怪不得人家历经两朝四帝,始终深受皇帝信任,出仕三十余年,最后高寿七十多岁。
听得高冲的话,突地稽有些不解其意,只得如实说道:“谢大使吉言,此乃犬子突地行,现今九岁,化外小儿,听说我要来中原观礼,便吵着要来见见世面,我老来得子,对他实在宠溺,就一同带来了,让大使见笑了”。
突地行,九岁……高冲眼睛一亮,那就没错,这个男孩就是日后那位威震边疆的靺鞨名将李谨行。
“蓍国公莫要妄自菲薄”,高冲郑重说道:“我观此子虽是年少,但沉稳有度,绝非池中之物,他日一定大有作为”。
突地稽见高冲如此郑重,不似说笑,顿时喜笑形于色,再次拜谢:“谢大使吉言”,说罢便是回头瞪一眼突地行,脸色一板,“还不拜谢大使夸赞”。
突地稽久在中原出仕,深深体会到汉人名士的影响力,仅仅是名士的一句点评,便可使人扬名。
对于渤海高氏的影响力,突地稽更是切身体会,他见过当年号称“真宰相”的高颎,门生故吏遍天下,在河北渤海一代,渤海高氏始终是一流名门。
高冲的地位自不用说,凭借两朝从龙之功,他日必定登阁拜相,若是可以得到高冲的赏识,粟末靺鞨也就不用如此困顿了,突地行的仕途自然通达。
突地行反应过来,便是规规矩矩的行礼拜谢,一板一眼的说道:“小子多谢大使赞誉,愧不敢当”。
“来,这边坐”,高冲见状更是心喜,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坐在身旁,同时看向其他人笑道:“我看这孩子实在投缘,只是个孩子,诸位莫要介意”。
高冲身为黜陟使,高坐主位,直接让突地行一个靺鞨小子坐在身边,便是坐在主位,坐在其他人的上首,若不解释一下,难免他人心中不喜。
听得高冲的话,王君廓咧嘴笑道:“他一个奶娃娃,我跟他计较什么,就让他帮你倒酒吧”。
突地行有些发愣,看向老父亲,突地稽见其他人并不介意,便是催促道:“愣着作甚,快去给大使斟酒”。
突地行点点头便是上前,规规矩矩的侍奉在高冲身侧。
“来,坐下,你这手冻得冰冷,来吃些炙肉,暖和暖和”。
高冲一把拉着突地行坐下,看向小男孩双手冻得通红,如同冰块一般,心中有些不忍,这么懂事的孩子真是少见,当即解下大氅披在突地行身上。
突地稽父子有些受宠若惊,刘弘基等人神色亦是讶异,看来突地行这小子福分不浅啊。
“大使,这可不敢当啊”,突地稽直言道:“我等化外之民地处苦寒之地,早已习惯风雪了”。
“蓍国公这是何话,营州乃是大唐治下,太子也说过许多次,爱汉胡如一,你莫要妄自菲薄了”,高冲一边切割着炙肉递给突地行,一边故作不满的皱眉说道。
“蓍国公,你湖涂啊”,刘弘基摇头笑道:“没听说攸之今年开始收徒了吗?既然他如此看重令郎……”,说着刘弘基挑挑眉头,示意突地稽看向高冲。
王君廓艰难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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