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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是本王的人，谁敢动她？”
殿门口，卫赤炎逆光而立，叫人有些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只是听这声音，便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了。
他怎么过来了？
徐衡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卫赤炎的伤势，虽说没伤到筋骨，可到底身上多了那么多口子，怎么能不好好休养呢？
要不是皇帝在这里，她只怕都要开口责问卫赤炎几句了。
当然，她的心声卫赤炎听了个一字不落，倒是和亲口说出来没什么两样。
卫赤炎微微勾了勾嘴角，转而看向皇帝，眼中神情冷肃，哪怕脸上还带着虚弱，都丝毫不减身上的气度。
皇帝见状，心里就越发不爽了。
刺杀虽说和他没关系，可他巴不得卫赤炎死在山上，最好一辈子都回不来！
现如今看他还好好的，他心里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皇帝眯了眯眼睛：“皇兄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皇兄对朕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么？”
卫赤炎并没有说话，但脸上倨傲的神情明晃晃就是这个意思。
就是不相信你，你又能怎么样呢？
卫墨琮气得险些不能维持一贯的风度，他是当真不知道，就凭借卫赤炎这样的性子，手底下到底是如何聚集起那样一大批人才来的？
“事情到底如何，你慢慢查。”
卫赤炎瞥了他一眼，只差把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至于旁的，本王还是希望陛下不要牵扯到无关之人身上！”
皇帝险些被气笑，一时之间竟然口不择言起来：“朕只知道，当时顾妃晕倒的时候，她也在场！”
说罢，他又稍稍放缓了语气，替自己找补，“当然，朕并不是怀疑她，只是需要她留在这里，待事情水落石出以后，朕自然会还她一个清白！”
徐衡冉撇撇嘴，她当真不知道，皇帝到底是如何说出这样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来的。
他还不如直说他怀疑她呢。
卫赤炎的目光在殿内所有人身上转了一圈，触及那小宫女的时候，她很明显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死死地低着头咬牙坚持。
为今之计，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徐衡冉身上，才是她知晓的唯一活路。
只是殿内身份最大的二人彼此对峙，一时之间倒是没有空闲理会这个小喽啰。
“陛下觉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能有下手的机会？”
自己蠢，就不要把别人的智商也给拉下来。
卫赤炎后半句话虽没说出口，脸上的神情足以表达一切。
“况且，她若是真的看不惯谁，不过是一个未出生的皇嗣……”
“卫赤炎，你放肆！”
涉及到自己的尊严，皇帝终于硬气了一回。
不过有一点卫赤炎的确没有说错。
他如今正年轻，失去一个孩子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执意要查清楚这件事，当然还有自己的目的。
“陛下难道不觉得，本王说的很在理么？”
卫赤炎脸上笑容不变，同气急败坏的皇帝比起来，他现在甚至能称得上从容不迫。
两人优劣，在此时高下立判。
“好，很好，”皇帝气得浑身颤抖，却还不能拿这个罪魁祸首怎么办，“既然皇兄都这么说了，那朕也没有强留人的理由。只是万一此事查出来牵扯到皇兄身边之人身上，皇兄可千万不要偏私！”
“自然。”
卫赤炎的表情仍然倨傲，他相信徐衡冉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更有信心在旁人的污蔑之下护住她。
走到宫殿外以后，徐衡冉这才不掩饰自己的担忧，小跑着来到卫赤炎身边压低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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