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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衡冉也只是愣了那么一下，很快伸出手，这才免得她直接跌倒在地上。
“快来人！”
还好许山他们就在不远处，因此哪怕顾思岚已经昏迷了过去，也不怕没有人能帮她。
相比于许山的镇定，顾思岚身边跟着的那群宫人就慌张的多了。
尤其是先前搀扶顾思岚的那个小宫女，见了顾思岚裙子上沾染的血迹，一瞬间就吓得慌了神。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啊！”
她扑通一声跑到顾思岚身边跪下，尖利的声音简直叫人听了就心生不喜。
好在许山还是很给力的，很快叫来了侍卫，用软轿将顾思岚给送了回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二人也不能走，只能在顾思岚住的宫殿外头候着。
“发生了什么事？岚儿到底怎么了？”
卫墨琮听见这个消息，倒是很快就赶过来了。
他匆匆走入殿内，瞧见一旁的徐衡冉后倒是愣了一下，眼底露出了些许复杂的情绪。
他忍不住看向她这边：“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陛下的话，”许山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徐衡冉身前，“属下奉了王爷的命令，陪同姑娘去山上赏景，中途遇见了顾妃。”
他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任谁来了都挑不出错处。
卫墨琮眼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丝不悦，他问的是徐衡冉，这个下人出来自作主张做什么？
果然是卫赤炎的人，都和他一样没规矩！
不过他看起来还是很看重顾思岚腹中的这个孩子，倒是没有多和许山计较，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太医。
太医战战兢兢地开口：“陛下，臣方才去给娘娘诊脉，娘娘这一胎，脉象怕是……”
“怕是什么？”
卫墨琮这时候都没忘记他明君的人设，哪怕已经是满腔怒火，都没有向身边人发怒。
“怕是不好了啊！”
“陛下，陛下，奴婢有罪，奴婢有事要同陛下说！”
一旁的小宫女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就这样一下子蹿到了皇帝面前。
周围人都没来得及拦住她，更不明白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是要干什么。
“娘娘上山前还好好的，中间也未曾服过什么忌讳的吃食，唯一便是在中途遇见了县主。”
她的声音比方才还要凄厉些，但是在徐衡冉看来，她这的确是有些用力过度了。
只是她下面说出来的话，就更让徐衡冉摸不着头脑了。
“肯定是县主谋害了娘娘，”她大着胆子抬起头，看向徐衡冉这边，“奴婢在一旁听着，似乎是娘娘和县主起了争执，然后……奴婢不敢说！”
“说下去。”
卫墨琮的神色依旧平静至极，倒是不知道将这话听进去了多少。
她慌忙开口：“奴婢依稀听见，似乎是和陛下还有摄政王有关！”
徐衡冉这下算是回过味来了，敢情这个小宫女是说，她为了卫赤炎，谋害了顾思岚腹中的孩子？
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会相信这话吧？
“朕不相信！”
“绝无可能！”
皇帝和许山同时开口，二人说话的内容却是一样的。
徐衡冉有些震惊地看了皇帝一眼，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真的不知道，为何皇帝这个时候会跳出来帮她说话，而且还是在这种事情上。
貌似里面躺着的，是他的妃子吧？
卫墨琮咳嗽了一声，开口道：“太医，顾妃的身体，可有被人害过的痕迹？”
“回陛下，娘娘身上，确有些许痕迹。”
“那也不能证明就是我吧？”
徐衡冉小声嘟囔了一句，她根本没打算替自己辩白，毕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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