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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我见过真的俞道长,你们请的这位是冒牌货。”
傅衍本以为道士会认错然后灰溜溜地离开,谁知对方竟然抬头挺胸,语调铿锵地说:
“谁说我是假冒的,贫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复姓宇文,单名一个远字。今天早上这人在城里遇见我,问我是不是宇文远道长,我当然是了,谈何假冒?”
宇文远说着,跟道童使眼色,挤开人群就跑了。别看他身形富态,脚下却并不慢,估计这样的场面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围观的人们愣了愣神,看到一大一小两人跑出十余步,才大喊着“骗子别跑”朝两人追去。
傅衍微笑地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心想这宇文道长挺有意思,至少有点职业道德,知道自己没本事,特地准备了黑狗血来稍微解解煞气。
“你头上的金簪是哪里来的?”卫初问女人。
“是我丈夫在城外捡到的,本来要卖掉,我见簪子好看,就打算戴几天再卖。”
“这簪子便是阴邪之物,交给我,你们的霉运就能解除。此外,按这个方子抓药,每天两次,连喝三天之后,邪气便可驱除。”
“大人大德,小的感激不尽。”
男主人说完要给钱,被卫初拒绝了。
卫初向傅衍使了个眼色,他们拐入一条无人的小巷。
傅衍将昨晚的幻象和那对夫妇的关系,告诉卫初。
“昨晚那老头没有制造幻象的能力,他只是让你神志有点不清醒,方便他问话。我看那女人半老徐娘,还有几分姿色,你是不是做春梦做迷糊了?”卫初神态轻松,开着玩笑。
难道真是做梦?
就梦中出现的内容,叫诡梦还差不多。
卫初收起笑容:“那对夫妻身上我没发现异常,我会让人留意他们的动向。我猜测,这跟簪子才是关键,那对夫妻的厄运因它而起,你的梦说不定也跟这有关联。簪子放你身上,看你会不会因此梦到更多。”
傅衍接过簪子,问卫初刚才为什么不把那假道士留下。
“他是我安排的人。”卫初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