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或者正好有道士和尚路过的时候,百姓也会请他们做法驱邪。”
两人说着话,不多时便转入甜水巷,果然看见一户人家门前闹哄哄的,围了许多人。
他们走进人群当中,看见一位道长在庭院里作法驱邪,应该被人称颂的俞文远。
道长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身材微胖。他头系青巾,身穿黄色道服,手里拿着一柄桃木剑,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绕着院子疾走。
傅衍仔细看了看庭院,突感震惊,这个小院正是他昨晚在幻象里见到的。
幻象里他没看见那对男女的脸,但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跟此刻站在院里的男女主人一模一样!
这对夫妻,难道跟那老头有关系?
他注意到女主人头上的金簪,也是昨晚见过的。此时金簪插在她的头发里,并没有往她头颅里插。
簪子的式样比较普通,簪首的梅花也是常见的造型。唯一特别的,就是簪子应该颇有年头,却依然光洁如新,在阳光照耀下,甚至闪着璀璨的金光。
再跟女人朴素的衣裙一对比,更让人无法忽视金簪的存在。
雍祁碰了碰傅衍,指指他的扳指上透出的绿光,说明这里有阴邪之物。
傅衍运起炎阳真气,仔细感觉,确定阴邪之物正是那支发簪。
然而,眼前的俞道长完全没注意到金簪,依然我行我素地进行着他的仪式。
最后,他命令道童端来一小盆黑狗血,用桃木剑沾上狗血,洒在房间及院子各处。
傅衍本打算,让道长解决问题,最好能引出男女主人背后的人,他和雍祁就可渔翁得利。
可他现在不得不怀疑,这个道长有这个能力吗?
怀疑的人不只是傅衍,他身边也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位道长跟我之前见过的俞道长,好像长得不一样。”
原来是个冒牌货。
看来还是得傅衍他们自己来。
他低声对雍祁说,让雍祁去联系衙门的人,他则留在人群中注意事态变化。
傅衍要拖延时间,就得挑起事端。
他在人群中走动,对着几个看起来容易激动的人低语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位道长好像跟之前来咱们县里的俞道长不太一样啊?”
人群中立刻传出激烈的讨论:
“对呀,我听说俞道长仙风道骨,一看就像修行之人,哪像眼前这位,虚胖无力?”
“而且俞道长怎么可能用黑狗血这种土法子?”
“他在院里跑了半天,没显出任何高明手段,看样子比我强不了多少。”
道长本来正在叮嘱户主夫妇,听到讨论声,匆忙留下两张符纸,收了银钱准备离开,却被激愤的人们堵在院里。
双方一阵激辩拉扯,为傅衍争取了时间,等到卫初带着两名捕快走了过来。
卫初挤开人群,走到道长面前,说道:“这位想必是俞文远俞道长吧?”
道长整肃衣冠,从容答道:“没错,贫道正是俞文远。”
“胡说!我见过俞道长,根本不长你这样。”人群中有人指斥道。
“贫道就是俞文远,如果所言非实,宁遭天打雷劈。”
这番斩钉截铁的赌咒发誓,暂时打消了人们的质疑,讨论声渐渐平息。
卫初打量一番院里的情况,说道:“俞道长,你确定已经驱邪成功,这户人家从此便得安宁了吗?”
道长眼神闪烁,犹豫了片刻,但仍旧很坚定地说:“我当然确定。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这户人家里尚有阴邪之物存在,如果就此撒手不管,他们的厄运或将继续。”
听到卫初的话,户主两口子都慌了,来到卫初身旁。
“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