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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你还有什么计划?若是单单向刑部自首,根本没必要与我等合作。”
“先生果然是明眼人。”哲霖道,“自以为是的读书人常常把“道不同不相为谋”挂在嘴边,殊不知“道”是常常变化的,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晚辈被康亲王出卖,又被皇后来了个黄雀在后,如今成了通缉要犯,长久的心血眼看就要付诸东流,正想找这两个人讨债,谁知正好听说几位也想寻这两个人的晦气——这可不是志同道合了么!”
“呸!”邱震霆怒道,“谁跟你志同道合!你这专会翻墙头听壁脚的家伙——什么正好听到俺们要寻康亲王和皇后的晦气?根本就是你一路跟着俺们偷听俺们说话!”
“说起翻墙头,在下的功夫怎比得上管二当家?”哲霖道,“就算是听壁脚嘛——这也真是巧合了,其实在下是听了霏雪郡主的话才来找诸位的。”
原来哲霖自被思韫救走之后就藏身城郊养伤,同时关注着皇城的动静。听说元酆帝中毒,“凶手”竟是白羽音,知道其中大有文章,也许可以找到东山再起的机会,就冒险到宫中探听消息。那天正是银作局起火、端木平整顿御药房的日子。哲霖知道端木平的厉害,不想和他硬碰,便远远避开。待事情稍微平息,他就到宗人府来,想潜入其中找白羽音套套口风。谁知,才到门口就看见白羽音走了出来——当时天色昏暗,白羽音又穿着宫女的服色,还打着伞。但是哲霖眼力非凡,一眼就认出了她,心道:好个厉害的丫头,竟然越狱了!
如果白羽音落在他的手上,那是一枚多么贵重的筹码!他就不动声色,悄悄跟了上去。
白羽音小心谨慎地在宫中疾走。哲霖本以为她要找一个偏僻的宫门逃出去,谁知她却一路走向后宫的深处,直走到一处极为冷清的宫房才停了下来,四顾无人便闪进了宫门。哲霖好不好奇,借着惨淡的天光看了看,宫门上是“毓粹宫”三个字。他依稀记得竣熙提到过,这就是冷宫的所在。
不知白羽音到这里来搞什么鬼?他轻轻跃过宫墙,只见里面杂草丛生门窗和廊柱朱漆斑驳,破败万分。元酆帝潜心修道之后曾经做过一次“功德”,将冷宫里的女子全部送到一家道观里做了道姑,所以毓粹宫如今空置着。
哲霖见白羽音鬼鬼祟祟通过前院,并不进正殿,而是绕到后面的佛堂里,从供桌下拖出一个蒲团来,拆开了,取出一个包袱。昏暗中并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白羽音便将包袱捧到了门口,可见青青白白的一团。她点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又将包好,夹在腋下,走出佛堂。
正是这时机了!哲霖纵身一跃,搭住了白羽音的肩膀:“霏雪郡主,别来无恙!”
“是你!”白羽音惊怒道,“做什么?你还敢到宫里来?”
“郡主不是也敢在宫里走动么?”哲霖道,“你我半斤八两而已。”
“哼!”白羽音知道自己泥菩萨过江,无暇和哲霖做口舌之争,“好吧,就当我们半斤八两,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不去告发你,你也只当没看过我,咱们各走各的!”说时,肩膀一沉,想摆脱哲霖的掌握。
不料哲霖的手掌好像在她的肩上生了根似的,死死粘住不放:“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萍水相逢都是缘分,何况你我在落难之日危急之时遇到,更应该守望相助。”
“守望相助?”白羽音冷笑道,“你不觉得咱们两个八字不合么?我给凤凰儿下药,是你发现的,你起兵叛乱,又是我向太子作证揭发。咱们两个拼个你死我活倒还有可能,守望相助?太阳也从西边出来了。”
“哦?照郡主这么说,你我二人就只有互相拆台的份儿了?”哲霖道,“那好,这么宝贝的东西,借我看看!”说着,“呼”地一下已经将白羽音的包袱夺了过去。
“还我!”白羽音劈手来夺,却根本不是哲霖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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