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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现在”,而“将来”是谁也说不准的,要看命数,也要看本事。你照我说的办,起码你我二人都有机会从这里出去。”
白羽音撇了撇嘴:“那你要我写信给凤凰儿干什么?”
“我有一套衣服藏在毓粹宫,你把它送给凤凰儿,让她芒种节送花神的那一天穿出来。”淑贵嫔道,“让她亲自做花神主持庆典。要皇后也来参加。”
“这套衣服有什么特别的?”白羽音问。
“嘿嘿,现在天机不可泄露。”淑贵嫔阴阴地笑。
“卖什么关子!”白羽音冷哼道,“那你总要告诉我那衣服是什么样儿,藏在毓粹宫的什么地方,否则就算我想办法叫人去找,也不见得能找到呀。”
“很好找的。”淑贵嫔道,“那衣服是瓷青色的,白裙子,看起来就像是被洗掉了颜色似的。就在毓粹宫佛堂的佛像后面。”
“旧衣服?”白羽音怪道,“凤凰儿要是做了皇后,怎么肯穿这样的衣服?”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淑贵嫔道,“只要你能骗了她在芒种节穿上了给皇后看,我保管后宫天翻地覆。你我也就重见天日了。”
“有这么神吗?”白羽音嘀咕。不过,如今这情形,她再做什么都不会使自己的境况变坏,倒不如随便试试了。
宗人府里的这一番秘密的谈话,程亦风自然不晓得。他离宫回到家中的时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偏偏老仆还告诉他,公孙天成来了,一直在书房里等着。这老先生,程亦风想,在自己和哲霖斗到最危急的关头时,他不知去向,如今又等候到深夜,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来到书房,见公孙天成正在挥毫作画,听程亦风进来,即搁笔相迎,又一揖到地:“大人高升了,可喜可贺!”
“这消息倒传得快!”程亦风道,“诏书还没发出来,先生都知道了。”
“要是等诏书下来,再拍马屁就来不及了。”公孙天成笑着,指了指桌上的一叠名帖,“这些都是下午和傍晚送来的,等到明发上谕,大人只怕可以用这些来当柴火烧,可以一年也不买碳。”
“下午?”程亦风苦笑,“那会儿我还在刑部审理疾风堂的案子呢……那时就有人知道我要做辅政大臣了?”
“是首辅。”公孙天成纠正,“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太子殿下经过了疾风堂的教训,应该会对大人言听计从,在殿下亲政之前,恐怕大人就成了那无冕帝王。”
“这……这可不能乱说!”程亦风连忙阻止。
“怎么?”公孙天成笑道,“连疾风堂都倒台了,大人还怕有人在外面偷听吗?”
“怎见得没有?”程亦风道,“袁哲霖还没有落网,他大可以纠集其第二个、第三个疾风堂来。”
“那大人还不是照样把他们全都铲平了?”公孙天成笑道,“先前见过邱大侠,听他说了大人调动京畿守备部队,出其不意挫败了袁哲霖的阴谋,实在高明。”
“先生过奖了。”程亦风道,“这几日找不见先生,我只好赶鸭子上架,勉为其难。幸亏司马元帅肯拿出免死金牌,否则还不知道怎样去刑部劫狱。也幸亏冷将军不计前嫌,愿意和司马元帅合作。现在回想起来,这都是凑巧的事。老天爷若是不帮忙,局面必然无法收拾。我还真是后怕。”
“这不是凑巧。”公孙天成道,“是大人一直以来坚守大义,感动了司马元帅和冷将军他们。智谋许多人都会耍,但是智谋是不能长久的。尤其阴谋是不能长久的,总有败露的一天。唯有坦荡君子,合乎天道。譬如一个人在沙地上盖房子,也许很容易就打下桩去,很快就上梁铺瓦,但是风雨来时,此屋必塌。而在磐石上打桩,耗时费力,但基础稳固,风吹雨打,总不动摇。老朽如今回想起来,当初在大青河建议大人用黄花蒿毒害樾国百姓,大人严词拒绝,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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