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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处，她这个人就是欺软怕硬，老是想着攀附别人活着，可一旦人家对她稍微好一点，她又蹬鼻子上脸害人，这样的人，除非她自己从内而外改变，不然怎么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许之渺不置可否。当初她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林峰，是怎么趾高气昂不拿人当人的很多人都看见过，现在不被当成人的变成了她。
方圆往外面看了看，小声道:“之渺，你知道吗，方圆好像这次小产坏了身子，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许之渺的手一顿，“你听谁说的？”
“我们知青里面有一个今天也在医院，说是冯青听到这个消息，哭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呢。”方圆脸上有些不忍，“大家念着都在知青院里待过，商量着要买点东西去看看她，我自己还有点糖和罐头，就不跟他们一块了，拿着去一趟算了。。”
许之渺想了想，“那我跟你一起去一趟吧。”
她收拾了两斤苹果和一小盒饼干，关上院门，和方圆一起往林家走去。
林家的院子空荡荡的，叫了好几声，里头出来个人，连招呼都没跟她们打，就径直出去了，像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方圆惊讶道：“易寡妇什么时候跟冯青关系这么好了，还特意来看她。”
许之渺想着聂二妹的话，脸色沉了沉，“谁知道呢，可能是有什么渊源吧。”
两人直接走了进去，方圆叫了一声，“冯青，我是方圆，我和之渺来看你来了。”
里头安静了几秒，从某个房间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我在这。”
两人循着声音走过去，推开房门，就看见脸色唇色都惨白的冯青躺在一张稻草铺的“床”上，身上的被子黑乎乎的，里面的一点棉絮都结成了团。
方圆心里十分震惊，这里又脏又破的，哪是安置病人的地方。
她问道：“林峰呢，他怎么不在家照顾你？”
冯青讽刺地嗤了一声，方圆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问了个蠢问题。
林峰不让她住院，回来还这么随意地安置她，怎么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人。
她实在看不下去冯青脸上的污渍，“我去打水给你擦擦。”
方圆出门了，许之渺把东西放在她的床边，迎着冯青一直没从她身上挪开的眼神，“你还好吗？”
冯青眼睛都憋红了，吼声也没什么力气，“我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你觉得我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