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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压低了嗓子也止不住的害怕叫声，许之渺有些紧张。
“秦列，家里来贼了吗？”
秦列小声道：“别怕，我出去看看。”
外面狗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一个粗着嗓子的男人痛叫一声，“你个畜生，快松嘴，疼死老子了。”
后面另一个声音急道：“四癞，这家人好像醒了，你赶紧把狗弄开，咱们快跑吧。”
四癞感觉自己的腿都要断了，也顾不得其他，“你愣着干啥，赶紧帮我把这死狗弄开啊。”
锅灰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放着光，嘴死死咬着四癞的腿，任凭两人怎么踢怎么踹都不松口。
屋子里擦一下点起了煤油灯，许之渺不敢让秦列就这么出去，大声叫道：“来人呐，抓贼呀。”
这么一叫，村子里陆陆续续亮起了灯。
二狗子见势不妙，也不管什么狗不狗了，扔下四癞就往外跑。
四癞被狗咬得没了办法，只能恨骂道：“刘二狗，你个***的东西。”
门吱呀一声，四癞看过去，就见里面走出来一个拿着柴刀的高大男人，目光冷森，他顿时吓的两手并用，直往外面爬。
直到秦列走到他跟前，叫了一声，锅灰才松了狗嘴，摇着尾巴凑到秦列面前，随即对着地上的四癞又龇起了牙。
秦列看了一眼挂在厨房窗子上用来够东西的竹竿，“你们哪来的，偷东西？”
鲜血流了一地，四癞又痛又怕，面前还有张可怕的黑狗嘴，当即求饶道：“兄弟，什么都没偷着，真的，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许之渺远远地站在屋子里，不高兴道：“你们做贼的脸皮也太厚了吧，起了贼胆就应该料到有这一天，还好意思在这求饶。”
这时村里其他人也赶过来了，身上都只囫囵披着件衣服，一到地方连忙开始系扣子。
“咋了咋了，秦列，咋回事，咋听见你媳妇叫有贼呢，就是他？”
有人往四癞脸踹了一脚，“这不是咱村里人，哪个村来的？偷到我们插旗村来了，胆儿肥了！”
秦列嗯了一声，朝许之渺道：“渺渺，去多穿件衣服。”
叶老太也过来了，看到地上的血晕乎了一会儿，直到弄明白这血是锅灰咬这贼咬的心里才踏实下来。
她见这里有人了，连忙把许之渺往房里拉，“哎哟，没啥好看的，你多穿件衣裳，仔细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