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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渺被赶进去往身上套衣服了，外面的人来得越来越多。
怕人跑了，四癞的手脚都已经被用绳子绑上了。
手上提着煤油灯的蔡大娘把灯往他脸上照，“这么年轻的后生子，做点啥不好，来偷东西。这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你这是长得磕碜心也是黑的啊。”
四癞摆摆头想狡辩，可腿被狗咬得实在厉害，咬牙忍痛道：“我知道错了，先给我找个大夫看看腿吧，我的腿被他们家的狗咬废了，大家行行好，行行好。”
“呸，你这个贼，要不要脸啊，还想着看大夫呢，我看秦列家的这条狗咬的可真是太好了，就该直接把他腿咬断！”
有人趁机在四癞脚上又踩了一脚，啐了口痰道：“真是败坏风气，偷别人家的东西，这种丧良心的事，也不怕自己生儿子没***儿。”
这时，大队长顶着个鸡窝头跑过来，隔着人群就问道：“抓到贼了？”
众人给他让出条路来，谭永健喘着粗气，看了眼四癞转头问秦列道：“你家里没啥损失吧？”
秦列摇摇头，“没有，贼一进来锅灰就窜出去把人咬住了。”
众人好一阵夸这锅灰真是条好狗，秦列道：“他们有两个人，还有一个跑了，不过现在村里到处都是人，应该跑不远，我估计是躲在哪个地方了。”
“啥，还有同伙，那咋行，咱一定得把人找到，不能放过了。”
众人斗志昂扬，谭永健道：“妇女同志都在家呆着，男同志两两一组，在村里找人。看到生人别的先不问，把人逮住再说。”
来的妇女不乐意了，“我们为啥要在家呆着，妇女还能顶半边天呢，这种事咱可不能缺席。”
谭永健叹了口气，“也成，你们几个人一块，小心点，看到人就大喊，千万别自己轻举妄动了。”
四癞还流着血的腿也没人去管，大家把他捆起来，就全散出去找贼去了。
人群后面的林峰也溜走了。
他心里有些紧张，但不把冯青养出点肉来不好让她“做事”，现在大家都出去了，正是自己好下手的时候。
锅灰在秦列旁边直哼唧，四只脚跳着，不断摆头示意自己想出门。
秦列拍了下它脑袋，“等一下。”
他跟许之渺和叶老太交代了一声，才叫上谭永健一起，带着锅灰出去了。
冬天的夜里路上本来是黑灯瞎火的，可现在村里出动了不少人，随便朝哪个方向都能看到射向天空的手电筒光柱。
谭永健道：“这人肯定跑不出咱们村，不过，咱俩现在就跟着狗跑？”
秦列的眼神在前头不断嗅闻着的锅灰身上扫过，“嗯。”
“虽然狗鼻子是灵，但这人又没呆多久，而且外头还有风，它还能分得出来吗?我看咱们还是跟大伙一起商量······”
谭永健话音还没落，锅灰就汪汪叫了两声迈开四条腿往前跑。
秦列紧随其后，头发被风吹得更乱了的谭永健神情凝固，“等等我。”
锅灰带着两人跑到了原知青院子那里，伸着鼻子一阵嗅嗅闻闻，朝着房子边上的一个草垛子吠叫不止。
叫了一阵，锅灰直接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嘶吼着从里面赶出个人来。
跟在后面的谭永健：“……”
二狗子被狗追得摔了个狗吃屎，这黑狗的厉害他可是见识过的，连忙向后面的两人求饶道：“救救我，这狗太凶了，别让它咬我，别。”
这话不管用，谭永健是管不了，秦列是不打算管。
锅灰龇着牙在二狗子面前猛地一凑近，把二狗子吓得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锅灰往他身上杵了一鼻子，见人不动弹了，觉得没意思，伸着舌头回到了秦列身边。
谭永健目瞪口呆，“秦列，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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