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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个可能，叶老太鼻子里喷出一大口气，巴掌直接拍到秦列背上，“傻小子你脑子里想啥呢这是，我早说了不用你们管，你听到牛耳朵里去了？！”
叶秀芝火气直往脑门子上涌，这小子平时还挺聪明，咋这时候犯浑呢！
许之渺连忙上前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奶奶，你不想看到我们了吗是？”
“你个鬼灵精，乱说啥呢。”叶老太不敢大动弹了，指着她肚子道：“你们这马上要有小孩了，去城里多好。”
许之渺叹了口气，“奶奶，您只想着去城里好，但我们要是真去了城里，咱们见面可就难了，您舍得？
而且，我们去了省城等于是重新开始，人家城里的还找不着工作呢，我们去了吃啥？秦列爹虽说是厂长，但要是公然走后门，人家不得把他脊梁骨戳断啊。”
秦列也道：“好歹在这里我还拿着工资，去了可就不知道了。”
其实不光是这些，还有他的那群野物，即将要到的收音机，都是要考虑的事情。
一旦进了城，大家门对门户挨户的，家里有点什么动静马上就能知道，一点都不方便“做生意”。
正好到了门外的沈傅之听完后悄悄地又走了。
叶老太听他们这么一说，情绪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只想着大家都说进城就是过好日子，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那还是暂时在乡下好。
叶老太脸色缓和许多，“那也成，在家我也能照顾照顾之渺，女人怀孕可不容易。”
这里解决了，秦列和许之渺收拾完就回了自己家。
外头的风不大，但是像是能吹到人骨头缝里似的，许之渺裹着棉衣打了个哆嗦。
秦列把她整个人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包着人螃蟹一样横着走。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不重，许之渺闻着也没很不舒服。
两人这时候才稍稍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许之渺闻着酒香，觉得自己也有点醺，她心情很好，反正被全裹着也不怕别人看见，索性伸手抱着秦列的腰，“秦列，你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秦列想了想，“女孩儿吧。”
“你不应该说男孩女孩都喜欢吗？怎么跟别人不一样？”许之渺猛地把脑袋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眨巴了两下。
哪成想秦列捕捉到的重点有些不同，他喝过酒晶亮的眸子沉了沉，“别人是谁？”
“……”许之渺无语，“你别管，快说，为什么喜欢女孩儿？要是到时候生出来是儿子怎么办，你不怕他伤心吗？！”
秦列无辜道：“渺渺，是你问的更喜欢哪个。”
许之渺：“……”
她刚刚是这么问的吗？
完了，好像听别人说过什么一孕傻三年，她这还没生呢，就已经开始傻了。
许之渺耍无赖，“肯定是你喝醉了听错了，我问的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你说喜欢女孩儿。快说，为什么喜欢女孩儿？！”
秦列宠溺地叹了一口气，“想有个像你的女儿，肯定很可爱，我会很疼她。”
许之渺隐约听出这话好像在夸她，窣的一下心满意足地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好吧，暂时放过你了。”
其实到现在她还是有种不真实感，自己肚子里居然真的有小孩子了，不久他就会来到这个世上，自己和秦列能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
她感觉奇妙又憧憬，唯独没有害怕。
——秦列是她毫不畏惧的底气。
下午，许之渺和其他人还在休息，秦列和沈傅之经过小憩避着人去给兰锦上坟。
冬日山路难行，秦列搀着沈傅之，慢慢向着山腰走。
沈傅之脚上不是很方便，心情却比过去二十年的任何时刻都要轻松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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