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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
他手上拿着那张纸皮,看了又看,目光很怀念,“这是我跟你妈妈的婚书。”
外人不知道,但他和小锦,确实依着古礼过了天地的夫妻。
要不是他离开的时候兰母也正好病倒了,小锦原本是要跟他一起回去的。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秦列道:“妈她在那种情况下都把这些保存得这么好,肯定也很想您。”
“我知道。”沈傅之拍了拍他肩膀,“这辈子我不会再娶别人,死后你要将我与你母亲同葬。”
秦列抿着唇,“您现在就说这个做什么。”
沈傅之笑起来,“秦列,这是我早就想好的。你母亲身不由己地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想必早就想离开了,我这次走,想把她也带走,你怎么想?”
“您的意思是,要迁坟?”秦列想了想,“我没什么意见。而且妈死的时候国家正好提倡火葬,您想带她走也没那么难。”
沈傅之点了点头,山上仍有青翠,冬日的阳光照不透凛冽寒风。
他要带小锦走,找一处好地方,墓碑是他的亡妻。
兰锦的坟在一处偏地,秦列磕过头后就走到一边让沈傅之跟她说说话。
本以为要一段时间,结果没一会儿沈傅之就向他走过来,“秦列,我们走吧。”
“您不再跟妈多说两句话?”
“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
秦列也没多想,依样扶着他下山。
沈傅之看着比他还要高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你们跟叶老太太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秦列,你和之渺都很有想法,我很欣慰。但是你要考虑清楚,去了省城,有了我的帮助,你可能会有更大的发展。”
秦列笑道:“爸,我们是经过认真考虑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沈傅之点点头,“好,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希望能看到你们凭借自己的努力到更大的地方去。”
秦列正色道:“会的,我们也有空也会去省城看您的,您要保重身体。”
“好。”沈傅之脸上的笑更大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孙女儿呢,不用替我担心。”
一行人在这里过了一晚,第二天大清早,悄悄去山上起了坟,沈傅之他们便开车离开了。
秦列和许之渺跟着一起到了镇上,等看着车走远了,许之渺才突然想起什么,懊恼道:“应该跟爸一起拍张照片的。”
秦列揉了揉她脑袋,“等下次我们去省城再补上。”
话音刚落,两人就看见两道有些熟悉的身影从眼神余光处匆匆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