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许之渺在石榴树下面试了半天,没能把那个铁盒弄开。
时间太久,铁锈把盖子口和盒身完全封在了一起,十分牢固。
许之渺举着盒子摇了摇,里面有什么东西晃得沉闷地撞得响。暂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回去看能不能用东西撬开了。
肚子咕噜噜地响了一声,许之渺抬头看了看日色,才惊觉已经快中午了。
也不知道奶奶回来了没有。
大概是人不经想,刚在念叨叶老太,许之渺捧着盒子走到前面,叶老太就背着筐猪草神色匆忙地从大路上走了过去,连许之渺叫她她都没听见。
碰到什么事了,连猪草都没交就回来了?
许之渺带着疑问回到家,猪草就放在院门口。
叶老太舀了一盆水,帕子拧干了又往水里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奶奶,你怎么了?”许之渺往前走了两步。
叶老太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轻不重地“啊”了一声,回头见是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连忙垂着眼睛道:“哦,没事,没啥事。”
她似乎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点夸张,见许之渺一直盯着那筐猪草,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连猪草都忘了交了,下午交去。”
叶老太脚步匆忙,就像是在避着她似的,“饿了吧,你快进去歇着,我去做饭。”
连她手上拿着的铁盒子都没问是什么,太反常了……
许之渺脸上神色变幻了一会儿,特意等到进屋把铁盒子放好,洗干净了手,才在饭桌上状似无意地问道:“奶奶,继兵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叶老太正从锅里往外盛饭,“涂了药,好多了。”
“哦,那就好。”许之渺挑了口青菜吃了,“我看爹还挺生气,不会又打他了吧?”
叶老太手猛地一顿,秦继兵的哭声就像从远处钻进了她耳朵里似的,浑浊的眼睛又暗了暗,显出一副挣扎的模样来。
许之渺见状心里有了数,也不再继续问什么了,只决定暗中多注意叶老太和秦大成一家的动向。
涌流暗藏的日子过了一两个星期,好不容易有了个气温舒适的阴天。
从供销社出来之后,许之渺就朝着镇上农机厂的方向走去。
方圆也在供销社里买了一大包东西,挂在自行车头上,跟着她一起走。
“方知青,你就找个阴凉地方等我好了,不用送我过去的。”许之渺轻声道。
昨天她去找黄有良借自行车,正好碰到先她一步的方圆,方圆看着她说:“要不一起?还有个伴。”
于是今天两人就同行了。
不过她倒才知道原来方圆这个知青这么热情,非说她一个人不安全,要把她送到农机厂门口才放心。
“那怎么行!许同志,你长得这么漂亮,万一遇到坏人呢?还是咱们两个一块走。”方圆的小圆脸一扭,“你放心,等到了农机厂,你见到了秦同志我就走,绝不当电灯泡!”
许之渺简直被这小丫头逗笑了,狭促地故意道:“那不就变成你危险了?”
方圆顿时就睁圆了眼睛,“啊?”
真是,黄友良一个傻憨憨,看对象的本事倒是不小嘛。
乖得她想伸手撸一把。
穿过几条街道,许之渺和方圆走到了农机厂门口。
一股淡淡的机油和器械味儿在空气里弥漫着,有点晕车的许之渺捂了捂鼻子。
看门大爷有点秃顶,特意把右边的几缕头发留长了,横耷过脑袋上的光明顶,看着有点好笑。
许之渺走过去,客气地拿了几颗奶糖,“大爷,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秦列,他在这里培训的。”
看门大爷见是这么个好看还会来事的姑娘,也不摆平时的谱子了,堪称和蔼地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