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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好，转头进院里叫人去了。
农机厂宽阔操场上，两辆东方红拖拉机和几量货车被擦得锃亮。
几个年轻人下完训，飞快地把衣服脱了打赤膊。
“秦哥，你还不走？”
一个方脸的男青年朝着站在货车旁研究的秦列喊道。
还不等秦列回答，拿着饭盒的林峰就嗤了一声，“书都没读几天，装什么好学生呢。还真以为自己能留下来啊？老实回乡下种田去吧。”
秦列凌厉的目光刚扫过去，看门大爷就走了进来，“秦列，有人找。”
他这才想起来没问名字，脸上拧巴了一下，补充道：“是个漂亮姑娘。”
一听有姑娘来了，方脸男青年带头起哄，哦哦哦鬼叫起来，“秦哥，有姑娘找哦，漂亮姑娘！”
方脸话音还没落下，秦列就已经大步跑了出去。
几个年轻汉子你看我我看你。
“要不，去看看？”
于是门卫大爷后边跟了一群看戏的尾巴。
“妹妹，你怎么来了？”秦列热气腾腾地问道。
“跑啥，我又不会走。”许之渺拿出帕子递给秦列，让他自己擦汗。
她把水果罐头和拌饭的酱类从袋子里拿出来，“来看看你。在这怎么样，习惯吗？”
秦列胡乱把脸上的汗一抹，不舍得弄脏她帕子，垂眼看她，也不回答，只反问道：“你呢，在家怎么样？习惯吗？”
明明没说什么，但是一边的方圆不知怎么听得耳朵都热了，恨不得把自己贴到树上。
奈何这里空间太小，再挪就要到马路上去了，只好闭着眼睛装听不到。
农机厂的铁门后边，一群年轻人抻着脖子往外望，结果女人的身影被秦列挡得严严实实，一眼都没看到。倒是一人被门卫大爷弯着手指挖了一下脑门，“看啥看，回去做自己的事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秦列注意到了里头的动静，有点烦躁地动了动身子，又温声对许之渺说道：“妹妹，我在这挺好的，机器也上手很快，你别担心。”
他想伸手摸摸许之渺的头，结果手一扬起来，许之渺就眼尖地看到了他厂里蓝色劳动布长褂下手腕的伤。
绝对不是自己能弄出来的。
她俏脸含霜，“你跟人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