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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头到老,永结同心吧。
不过,既然你都有钱结婚,那分家还没给的二十块钱,我们就直接跟大队长说,让他从这回分的粮食里扣给我们了。”
说着,她也不等秦大成反应,带着一家人走了。
本来还在想怎么名正言顺地把分家钱要回来呢,这下简直是二十块钱自己来敲门了。
秦大成做了这么大一件不光彩事,还敢跟队里犟脖子?
人群四散回家,冯青眼睛动了动,偷偷地跟在林峰的后面走了。
程婆子看完了秦大成的笑话,又转过头来阴阳怪气许之渺。
她召了几个相熟的妇女,看似是在嚼耳朵,实际上声音大得几米外都听得见。
“我说,这许之渺的嘴皮子也太厉害了,看着啥都没说呢,实际句句往人心里扎。这种毒妇,用以前的话说,就是谁娶谁倒霉,全家倒霉!”
秦列冷冽的眼风扫过去,程婆子顿时把脖子一缩,鹌鹑一样不敢说话了。
“你个没脸的泼皮妇,你才毒,你全家都毒,全家倒霉!”叶老太一改往日的怯场,恨不得上去跟程婆子撕吧撕吧。
许之渺连忙把人往身后拦,瞅了一眼反方向一前一后走着的林峰和冯青,脸上扯出个不真不假的笑来。
“比你是比不上了。程婆子,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直到跟最后几个同路的村民分开,许之渺才小脸一垮,卸掉最后一丝气定神闲。
她烦得很,走一步踢一步石头子,直把路沿子都踢起一层灰。
“妹妹,你怎么了?”
秦列垂着眼睛,把许之渺掐着手心的指甲拨出来,轻声问道。
许之渺忍了又忍,才慢吞吞吐着话,“他以前,也这么打过你是不是?”
不对,以秦大成对秦列的态度,要是真动手的话,肯定比他今天打秦继兵要重得多。
叶老太也许帮着拦过,但她在秦大成面前说话能有几分分量,又能挡几次呢?
秦列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这个如今顶天立地的男人,曾经不知道多少次独自舔舐着伤口,咬着牙长成了如今的样子。
她怎么能不心疼……
秦列握着她手的掌紧了紧。
这个女人,真是贴着他心腔子长的,怎么总有让人心软又充满勇气的本事。
他低着头,哄道:“后来他就打不过我了。”
回到家,许之渺拿着膏子给叶老太上药。
她背上有一道条抽子的红伤,是护着秦继兵的时候挨的。
许之渺上完药轻轻用嘴吹了吹,“好了!”
她帮着叶老太把衣服卷下来,有些犹豫,“奶奶,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秦列的妈妈?”
同样是儿子,秦大成为什么从小就不喜欢秦列?
就算他这人自私透底,应该还是有一些原因的吧。
他到底是恨这个孩子,还是恨生了这个孩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