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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寡妇纵使是做过皮肉买卖的,此时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穿,也不免把脸垂低了几分,“大成哥,他们……”
她人还没靠稳,秦大成往前走了两步,晃得她一个趔趄差点又摔到地上。于是外面又传来一阵低低的嘲笑声。
秦大成当众出了丑,眼睛里冒火,拳头不由自主得攥紧了,他恨不得两巴掌打死这个小贱妇,“你胡说什么!”
秦列把许之渺往身后推了推,冷声问道:“想干嘛?”
许之渺脑袋从秦列的身体边上伸出来,神情委屈,“爹,我没说什么呀,我还以为你跟易婶子在家泼水玩儿呢,这不衣服才不能穿了。”
易寡妇怒道:“你……”
“我什么?”
许之渺脸上的笑容褪去,杏眼轻飘飘地看过来清冷又洞察,直看得人身上发冷。
这时秦继兵哭得停了下来,打着嗝说道:“我,看见,看见了。爹把狐狸精的衣服撕烂了,光着身子在床上打架。”
他说着说着又要哭,“娘的,衣服,我要,娘的衣,衣服呜呜呜。”
人群哗声渐大。
“这两人胆子可真大,还叫小孩看见了,这不是丧德行嘛!”
“就是。王春芬可没出事多久吧,秦大成就跟易寡妇搞上了,就那么受不得?”
“你以为易寡妇是个什么好的,千枕万尝的破鞋,烂瓜配烂头,两人绝配了!”
许之渺拨了拨自己的指甲,又望向丝毫没有羞耻之色的易寡妇,“对了,易婶子。你都说要是继兵不同意的话,就把这身衣服换了,那你可要记得脱啊。毕竟是要做人家后娘的人了,得跟继子好好相处,你说是不?”
秦大成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八百只苍蝇一样,他想给许之渺一个教训,但又有点怵秦列,只好把阴沉的目光又投向了半大的秦继兵。
他以前没有对秦继兵动过手。
对自己的亲儿子,他总是多了一点耐心的。
但自从王春芬出事之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秦继兵就总是有意无意地开始反抗他,甚至今天还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他怎么能忍?
他这一辈子,最恨别人违逆自己,即使是自己的亲儿子!
许之渺心里冷笑。
在秦列和秦继兵之间,秦大成确实是偏心秦继兵的。
但这种有条件的偏心和爱在他自己的面子、利益面前,显得无足轻重。
从根本上来说,秦大成最爱的永远是自己。他根本不是把周围的人当做人来看待,而是无数件物品。
——是否对他有益的物品。
许之渺打眼看了一圈这个院子。
自从他们分家,王春芬又出事后,这里俨然已经从从前的整洁繁荣变成了现在的凌乱荒芜。
烧火的火钳子扔到了鸡圈里,菜畦里的杂草长得比菜还要高。
秦大成找上易寡妇,当真是给自己喜欢她想再找个伴吗?
不,他只是想找个能伺候他、打理这个家的保姆。
“对了,爹,虽然你想教育自己的孩子别人管不着,但是我来的路上看妇女主任正往墙上贴宣传报呢。说是什么打不是亲,骂不是爱什么的,你也知道,她最烦打骂孩子的家长了,要下手狠了,怕是要遭批评哟。”
说着,许之渺转头对着秦继兵眨了眨眼,“继兵,要是以后爹像刚才一样打你,你就往俞婶子家跑,去告状,知道不?”
秦继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场热闹以秦大成和易寡妇“无言惨败”告终。
这事影响不好,许之渺估计两人不久就要到一个院子里过日子了,要不然,指定得判个流氓罪!
趁着人群还没散,许之渺又在火上头浇了一桶油,“那爹,眼看着你要三婚了,我们就先祝你跟易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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