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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粮,许之渺安心了不少。
粗步盘算下来,空间里的东西至少能撑个几年。精细米面省着点吃的话,说不定还能富余一些出来去换点钱和票据。
衣帽间里的衣服首饰之类的暂时用不上,倒是园子里条件特殊,也许她能试着种点反季蔬菜之类的?
许之渺喜滋滋地想着,有了这个空间,她能把秦列养得壮壮实实!
下午,许之渺从空间出来。秦家空荡荡的,王春芬和秦继兵都不见了踪影。
灶台是冷的,看来王春芬着实被气狠了,竟然连中午饭都没吃。
许之渺嗤笑一声,懒得理他们干嘛去了,自顾自地吃了点面包,用灵泉水小心翼翼地在额头的伤口周边擦了擦,简单包扎了一下,揣着两块钱出了门。
插旗村是岳县下面一个比较偏远的乡村,面积不算大,村前一条小溪玉带般缓缓流过,村后巍峨屹立着一座高山,山和水相得益彰,环境十分优美。
许之渺出了门,循着依稀的记忆往村东头走。半路上,听到有人叫她。
“之渺,这是干嘛去啊?”
许之渺抬头看去,就见一个脸熟的妇女朝自己走过来,头上带着草帽,裤脚往上撸着,腿上粘着干涸的泥。
妇女走到许之渺跟前,抬起胳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问道:“这大热天的怎么跑出来了,不是你那后婆子娘又欺负你了吧?!”
离得近了,许之渺认出这人是刘顺娥,王春芬的死对头,中午吐了王春芬一口唾沫的就是她。jj.br>
刘顺娥和王春芬两人的恩怨由来已久,为着自留地的事已经吵过多次架了,王春芬常在家里骂刘顺娥是“悍妇”、“***”。
许之渺却对她印象不错。
刘顺娥身形壮实,脾气火辣,人却很拎得清,一码归一码,不喜欢王春芬也不搞“连带”,对她和和气气的。上辈子还帮她骂过一些在背后说她的长舌妇。
“顺娥嫂子。”许之渺停下来,笑着叫了刘顺娥一声。
许之渺指了指额头,“没受欺负,我去周叔家拿点药,也想问问他知不知道清河县那边的情况。”
这个年代医疗资源稀缺,县城医院太远,农村人也不舍得花钱,生了病要么自己硬扛,要么让赤脚医生看看,拿点便宜的草药。
插旗村的赤脚大夫叫周树葛,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祖上几辈行医,为人厚道,医术不错,很得大家信任,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愿意去找他。
但许之渺来找他不光为了看头上的伤。
基层的医疗条件不足,赤脚医生往往要负责多个大队的基础医疗问题。
走得远,见的人多,消息也灵通。
这次塌方的地方隶属清河县,坍塌的山体把路埋了,事故严重,死了不少人。
大队里统计去了清河县的人名单,秦列赫然在列。那边通不了消息,因此传来传去,变成了秦列出了事。
虽然知道秦列大概率是没有遇上塌方的,但消息不通,许之渺还是没法放下心,想着来周树葛家拿个药,顺带也问问清河县那边的情况。
只是周树葛半农半医,要顾的大队多,成天乡间田里地跑,不一定能碰见。
许之渺也只是来碰碰运气。
果然,刘顺娥可惜道,“那真是不巧,我刚从家里出来,周大夫不在家。”
刘顺娥家也住在村东边,跟周树葛家前后脚,刚出门时看见他家里门关着,显然是没人的。
“伤是得好好看看,这么漂亮一张脸蛋,到时候留了疤就可惜了。”
小姑娘年纪不大,娇花儿一样。突然失去爸妈,丈夫又没个消息,还有这么个婆婆,不知道日子该多难熬。
刘顺娥想着,又道:“我家里有治伤的药,是前不久金花从学校带回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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