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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嫌弃,去我家给你涂上。”
许之渺心里预备着可能碰不上人,闻言也没太失望。倒是刘顺娥直白的好意让她稍微有点愣神。
想了想,她没有直接拒绝,“谢谢顺娥嫂子,怕是会耽误你上工呢。”
刘顺娥爽快地摆摆手,“抹个药能耽搁多久?田里也就打打稗子,不碍事。”
于是许之渺跟着刘顺娥回了家,路上路过周树葛的屋子,果然大门紧闭,没人在家。
刘顺娥家是个稍大的土砖房,院子里收拾得齐整,地上扫得干干净净。
院子左边开辟出了一块菜园子,绿油油长着些辣椒丝瓜之类的,就是午后太阳烈,枝叶被晒得有点蔫耷耷的。
突然,一阵翅膀扑腾的扇动声和“咯咯”声吸引了许之渺的注意,抬头看去,原来是一只黄色的母鸡正从搭在半高棚上的窝里飞下来。
刘顺娥怕吓着她,把母鸡往边上赶,许之渺笑着道:“顺娥嫂子,你这鸡养得可真好。”
“嗨,胡乱养的。靠这屁股银行来换点零用而已。就是天气热,又没空去卖,就怕鸡蛋攒着攒着坏了。”
进了堂屋,刘顺娥给许之渺搬了凳子坐,转身又去了房里给她拿药。
许之渺想着刚才刘顺娥的话,脑子里想法一闪而过。
她的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容量大,不怕损耗。如果她有足够的本钱......
许之渺没能细想。
不多会儿刘顺娥就拿着药出来了,她洗了手,揭开许之渺头上的纱布,轻微的刺痛感让许之渺“嘶”了一声。
“疼了?”
刘顺娥把揭下来的纱布放在一边,用棉签蘸着药水给许之渺上药,“你这个后婆婆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把你头伤成这样。”
许之渺撇撇嘴,没有做声。心里想,她不是东西的事可不止这一件。
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许之渺的眼睛鹿一样,轻轻地眨了眨。
刘顺娥手上动作很轻,也很快。药没多久就涂好了,“行了。别想太多,秦列肯定没事的。”
许之渺感觉到额头那一阵清凉。
“谢谢顺娥嫂子。”
其实空间里有灵泉,不涂药许之渺头上的伤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留疤了。但刘顺娥这份陌生的善意让她心里感到很温暖。
上辈子自己太沉浸于过去,错过了人世间非常多的美好。
许之渺掏出钱,刘顺娥却死活不肯收,还让她把药带回去,一天涂三次。
见刘顺娥态度坚决,许之渺略一思索,道:“那嫂子你把鸡蛋卖给我吧,看你这有多少,我都要了。”
怕刘顺娥再不同意,许之渺赶忙道,“我头伤着,得要点东西补补。中午还答应了继兵给他蒸鸡蛋羹呢。”
现在的鸡蛋市价三毛钱一斤,一斤大约十个。最后许之渺从刘顺娥那买了二十七个蛋,扔下一块钱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