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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杂着血气和铁锈味道一齐灌进耳鼻,岸边有人在火拼,但已经来不及了。
前世的青柳月尚且处于港口的阴影中,平日里并不愿意多接近海边,因此reor深知自己的未婚妻厌恶深海,出行时会刻意避开轮渡等。
生活是由无数个碎片组成的,是青柳月每个为杀手检查好装备,数好子弹的清晨,是每个夜半归来时,被杀手***床头花瓶的鲜花,是巴黎那场诅咒中的拼死相救,是乡下庄园里的午后,是放下颜面,奔赴远东为妻求药的苦苦哀求,是每个相拥而眠的夜晚,是每个并肩站在窗前饭后闲聊的傍晚。
他们语言不通,出身不同,但确实在那几年,reor认认真真地在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他的未婚妻14岁来到西西里岛,在成年前夕死去。
上辈子的青柳月骄横,reor也是风头正盛的年轻杀手,两人时常争吵,在一次争执中,reor气急,磕磕巴巴地用日语辩驳。
“你总不能永远长不大,永远十八岁吧!”
回应他的是那个古武世家长子紧攥的拳头,十七岁的青柳月用力地抓住未婚夫的衣领,双眼中蕴含着熊熊的怒火,他们鼻尖相抵,青柳月咬牙切齿地喝道。
“我不能永远18岁吗——烦死了!”
或许是海边的气氛过于压抑,两人并肩站在岸边,同时回忆起了那些年的时光。
Reor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瞥了眼青柳明风,又塞了回去。
“reor,我是来找我的哥哥的,”青柳月淡淡地开口,他始终眺望着远处的海岸线,那里,一串海鸥高鸣着飞向天边,“他和你有过婚约,他还在吗。”
杀手侧目,他就知道面前的青年并非其家族所说,只是一名普通的文科大学生,青年手心用***的茧,虎口被刀把磨出的疤,还有那周身难以掩盖的凛冽杀意都告诉reor,青柳明风很不简单,至少战力绝不低于他。
青柳明风来意大利寻找兄长的下落,他或许早已对兄长的生死有了自己的定论,不过想要一个印证罢了。
Reor看着身边穿着深灰色衬衫,身材高挑的青年,心底终于破防,在海风呼啸中,他终于放弃了心中的猜想。
不再遮掩其词,杀手疲倦地揉揉眉心。
“他是我的未婚妻,十五年前他住在这里,”reor对上青年毫无波澜的双眼,心道果然,青柳明风早就知道这一切,“既然你是被青柳家送出去的那批孩子,那你应该心里有数。”
[我不能永远18岁吗——烦死了!]
面对着那张和亡妻如出一辙的脸,reor的耳边仿佛响起了那个人咬牙切齿的无赖话,他终于按捺不住掏出了烟,明灭的微光成为海岸边唯一的光源,杀手从来古井般死寂的眼底闪着薄薄的水光。
他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发自喉咙,青柳月却觉得杀手的胸膛都在震动。
“我的妻子……他永远停在了18岁那年。”
Reor背过身,他面对着高耸的黝黑海岩,垂在身侧的左手不自觉地握紧,潮汐起伏间,杀手的鞋面被打湿,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皮鞋,又抬头,细密的夜雨淋湿了他的额发与睫毛。
远处,玫红色的朝霞连成一条线,伏在海岸线的上方,深蓝色的海水逐渐褪去,露出沙滩原本柔软的底色。
“我很想他。”
青柳月沉默着看着杀手掐灭烟头,十年来reor的模样并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只是那肩膀愈发宽阔,整个人也愈发死寂。
十年前意气风发,骄傲恣意的年轻精锐,拥有着光明前途的位面之子,因为自己早亡的未婚妻选择了隐入人间,靠回忆生活。
岸边的礁石上还残留着海水的痕迹,青柳月抬手摁着肩头的厚风衣,他一言不发,杀手似乎也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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