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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开口问道。
“reor，你为什么选择做自由杀手？”
“怎么说？”
Reor一顿，沉声反问。
青柳月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眸子，泛红的眼白，勾起唇角。
“从前是彭格列的家养刺客吧，精锐的第一杀手，警备部部长，首领直属暗杀小队首领——为什么，脱离彭格列，成为了自由杀手呢？”
对于自己的经历被一一列出，reor并没什么表情，他顿了几秒，像是在沉思。
对面一辆车驶来，明亮的车灯照亮了整个前排，天空开始下起小雨，细密的雨滴落在前挡风玻璃上形成天然的三棱镜，冷白的车灯被折射成七彩，填满了前排的每一个角落，青柳月微微侧脸，凝视着身边人的脸。
“因为有人不想我过这样的日子，”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reor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不能放下***，但我可以离开彭格列。”
Reor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底浮上一丝温柔，如浮光般短暂，下一秒就消逝无踪。
青柳月沉默地注视着身边人的眸子，他歪头，抿起双唇。
Reor的发展其实出现了错误，但由于其对下一任位面之子纲吉的影响并不大，所以管理局迟迟没有进行修复，青柳月是知道的。
在原本的世界线中，reor会作为老练的精锐杀手，成为彭格列下一任门外顾问，辅佐纲吉登上首领之位，成为整个彭格列举足轻重的元老级人物。
而不是早早退出组织，作为自由杀手穿梭于各个组织中。
有人…
是我吗？
青柳月凝视着reor的侧脸，他突然觉得脑子很乱，他曾经无数次否认自己的存在，认为自己不过是位面之子的附庸，成长路上的消耗品，一旦位面之子长大就会被毫无价值地丢弃，不会对其后续发展有任何影响。
但，变故就是这么发生了。
至少reor，是真的因为曾经的他改变了早被固定好的人生轨迹。
“怎么了，很惊讶？”
杀手感受到了青年的注视，轻声问道。
“不，”青柳月低笑，他倒向车门的方向，将额头抵上车窗，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
“为了他，值得吗？”
“他是你的兄长，你不该如此出言冒犯。”
杀手声线冷淡，平日的他待人温和，但早亡的未婚妻仿佛他的逆鳞，reor不容许任何人挑战亡妻在他心中的地位，即使是他的堂兄弟。
青柳月勾唇，他嗯了一声，低头摩挲着自己手心里的茧，他垂着眸子，额发挡去了他所有外露的情绪，车内安静下来。
“79号，”青柳月不知怎么地就接通了上司，可能他此刻格外想找一个说说话，而他的周边除了79号，无人可供倾诉，“reor还记得我。”
频道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后传来管理岗平静的回复。
“你是很优秀的执行者，你陪伴过的所有位面之子都记得你。”
青柳月嗯了一声，他扭头瞥了眼reor的侧脸，那双从来都只蕴着戾气的眸子罕见地夹杂了一丝温柔。
“不一样的。”
79号没有追问，他察觉到了下属异样的情绪波动，本该第一时间进行情感抽离的管理岗第一次犹豫，几个呼吸后，79号离开了频道。
十分钟后，他们抵达了海边，reor在路边停下车，拎起副驾驶座上的大衣给先行下车的青年披上，跨过栏杆，两人迈进沙滩。
柔软的触感，深色的海水在沙滩上打出一片片波纹。
青柳月在海边站定，他突然想起来上个世界的他，上个世界闻名西西里的青柳月，便是于海中溺死。
被关在集装箱中沉进海中，苦咸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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