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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柳月窝在后座,垂着眸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秃秃的指甲,半晌后抬手狠狠啃了一下。
别问,问就是指甲跟他有仇。
几个世界前铺就的砖石路面有些坑洼不平,即使韦尔车技不错,车身依旧在拐弯的时候车轮陷入一个小窟窿,青柳月重心不稳向前栽去,一边的杀手眼皮子都不抬,伸出手臂将人一把捞回来。
惯性使然,捞回来的同时青柳月又一头撞上了reor的左臂。
“嘶——”青柳月忙不迭捂住额头,不自觉地扁起嘴。
大杀器青柳月战力惊人,但战力惊人是一回事,怕疼是另外一回事。
Reor转过头,似乎有些惊讶身边青年的娇气,抬起头贴上身边人脑门上泛红的一块,微微皱起眉头。
“是我的袖口…疼吗?
“你没有感官吗,”青年声音低低,带着埋怨,一双琥珀般的眸子直直瞅着面前的杀手,执行者经历了诸多世界,恶人先告状的本事早就玩的炉火纯青,“袖扣哦…绿松石的?”
杀手抱歉地勾勾嘴角,他一边捂着青年的额头,他的体温要更凉,此刻用来降温再好不过,另一只手利落地解下袖口,放进青柳月手中。
“这石头说要把自己送给小少爷,让少爷别生气了。”
青柳月隐晦地翻了个白眼,挑眉看着手心里泛着光的绿色宝石,耳边回荡着男人低沉带笑的声线,青柳月有点想笑,但脑门还有点疼,于是轻哼一声,坐了回去。
从机场到住处有些远,眼看着天色慢慢亮起来,青柳月百无聊赖地拉过杀手的手,自己的手摆弄够了,就爱玩别人的手。
后座上,白色的衬衣领口顺着青年流畅的肩颈略出优美的弧度,青柳月盘着双腿,低头仔细端详着怀里的手,顺着手臂看去,黑衣杀手也歪头看着身边人,reor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底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
车厢里很安静,就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里的疤…”战损专业户青柳月啧啧,他摁着reor手心的一条长疤,抬眼看去,“当年估计差点废了手吧,是不是很疼?”
以中间一道主疤,蛛网般亘在掌心,一看就是见骨的伤口。
Reor闻言倾身过来,顺着青柳月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掌心,目光扫及那道伤疤,他嘴角的弧度一滞,随后照常勾唇,仿佛这疤并不在他手上一般轻松。
“不疼。”
“从他走后。”黑发杀手的视线略过面前人的头顶,看向窗外,他顿了一顿,像是得看着青年的脸才能继续往下说,但声音又极低,换成了带着西西里口音的意大利语。
青柳月的意大利语是半吊子,完全是上辈子reor口授,听得磕磕绊绊,半晌后才反应过来。
他窝在后座,在没人看见的角度慢慢皱起眉。
[从他走后,
我就没有感觉了。]
没有感觉,是什么意思?
青柳月转过身,他捏着拳头碰了碰杀手的手背,轻声问道:“有感觉吗?”
“如果你是说这轻轻的击打,”reor言语斟酌,“我还是能感觉到的。”
“那你…”
青柳月的问题被韦尔打断,驾驶座的中年男人摇下车窗,像是回到自己地盘一般松了一口气,他从中控台拎出一只雪茄,从前视镜与青柳月对视,爽朗地笑。
“马上就到地方咯,远渡重洋的小少爷介意我抽根烟吗?”
被打断思路的青柳月无奈地笑笑表示无所谓,他松开手,看向窗外。
汽车驶过一个街口,拐过一个以树为中心的小环岛,然后上坡——
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
青年不自主地坐直,他抬手摁着车窗,愣愣地向外看去,修长的眉眼里盛满了不可思议与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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