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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这一切通过车窗,落进杀手的眼中。
青柳月没想到,reor会带他来这里,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敏感异常。
车辆停下,韦尔熄火拔钥匙,中年男人脱下为了迎接远客穿上的条纹西装,冲着空中吐出一口烟圈,走过来打开车门,韦尔退休多年,气质变得更加憨厚,笑起来时嘴角的小胡子跟着嘴角一起翘着。
“这是我们小伙子的旧居,虽然我也劝过去新公寓——不过你这几天相处应该也清楚了,拗不过他,我昨晚来随便扫了扫,别嫌弃。”
Reor正往外拎着后备箱的行李,闻言抬头看过来,青柳明风站在韦尔的身边并不露怯,听见韦尔的调笑也很给面子地勾起嘴角,青年有着一副美丽的眉眼,修长深邃,此刻正仰脸,注视着面前的旧公寓楼。
“在看哪里?”
杀手摘下手套塞进口袋,在青柳明风的身边站定,韦尔开车离开,reor抬手告别,往后座扔了一盒上好的卷烟。
Reor顺着青年的视线,看向了三楼尽头的一处窗户,阳台外的铁制阳台上光秃秃的,这栋公寓楼虽看似老旧,但几乎每扇窗户外都养着繁茂的花草,这有这扇窗户外凋敝寒酸,显得那黑铁都冰冷。
“那是你的家吗?”
青年转身,他接过自己的小行李箱,轻声问道。
“我以前住在那里。”
并非肯定的回答,杀手似乎并不承认那冰冷的处所是他的家,他在前面带路,领着青年走进楼道。
即使是白天,感应灯依旧称职地亮起,reor路过一楼时被楼管太太逮住,楼管太太已经上了年纪,前几年摔了一跤,脑袋也有些糊涂,此刻老太太正穿着一件黄底的碎花连衣裙,坐在一楼的花园里喝茶,她看见穿着黑风衣的杀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老太太拿起小桌上的眼镜,戴上,然后对着青柳明风呵呵笑起来。
“原来是你们回来了,度假还开心吗?”
楼管太太老了,有些痴呆的迹象,不再像从前那样果断爽朗,在老太太并不清晰的时间观念里,reor只是带着妻子出去度了个很长的假,刚刚回来罢了。
没有这些年的追忆思念,哭泣悔恨,刀光血影,阴差阳错。
只是去度假了,走的时间略长些——不过都是年轻人,或许他们先去了西班牙晒太阳,然后去了法国乡下,reor先生的姑姑家拜访,如果去了那孩子的家乡那就更加合理了,reor先生的妻子娘家很远。
楼管太太笑呵呵地放下眼镜,她欲转身去拿两块饼干给他们做应急的伴手礼,但当老太太转过身时,楼梯口已经没有了那两个身影。
青柳月被reor拽着走上了楼梯,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把本有些暗的楼道照的明亮。
所以是什么时候换的感应灯呢,自己走后吗?
回想起上辈子的自己因为好几次遇上电灯故障,在楼道里磕磕绊绊的青柳月陷入沉思。
不知不觉中,他被reor带上了三楼,走向了尽头左边的那扇门。
熟悉的木制品气息涌入鼻腔,混着些鲜奶油和各家门口地垫的羊毛毡气息,青柳月从没想过会如此“顺利”地带回这里,因此有些懵,直到站在那扇熟悉到就是自己亲手挑选的门前,他都还没反应过来。
上辈子,在他来的第三年,原本的公寓门受潮损坏,他拉着刚下任务,累的要死的杀手去家具市场选了这扇沉香木的门。
浮雕,门上左下角的小凤凰浮雕还是他拎着弯刀亲手刻的。
青柳月的视线忍不住向下看去,又迅速意识到自己在干嘛,强迫着自己抬起头。
Reor似乎没注意到身边人的小动作,男人专注于在口袋里翻钥匙,就像是时光回溯,他再次在口袋里迷失了自己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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