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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fa本部大楼,顶楼的首领办公室里,两个人站在落地窗前,办公室里昏暗,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闪烁的霓虹,五颜六色的灯光透过玻璃折射进办公室,隐隐照亮了人们的身影。
“昨天为什么没来?”高个子男人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从前的绷带和纱布,鸢色的瞳孔被霓虹灯照亮,他的声线淡淡,但威压尽显。
他身边的中原中也瞥了眼身边人的侧脸,冷笑了一声,他抓了把头发,懒洋洋地回应:“有任务,走不开。”
太宰治转过头去,中原中也的理由拙劣且懒散,大有嘲讽他的意思,作为首领的左右手,他的任务太宰治都会经手,中原中也有没有任务他比谁都清楚。
正因如此,更显敷衍和冷意。
中原中也并没有错开视线,两人在短暂的对视后前后回过头,他们沉默地站在玻璃前,看着夜晚的横滨。
Mafa的本部大楼作为横滨最高的几幢建筑,拥有极好的视野,近到楼下十字路口的往来人群,远到海岸线高鸣着靠岸的货轮,尽收眼底。
深蓝色的海水,破空的白鸥,黑色的海边岩石,太宰治看着海潮拍打岸边卷起的白色浪花,他敛下眼睑。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他像是难以忍受这压抑的气氛,说了声走了,转身离开,首领的左右手自然拥有来去自由的特权,太宰治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肩头慢慢垂落。
昨天是那个人的祭日,港口的人都在在叶町,昨天天气不错,港口黑手党已逝成员的安歇之处种了诸多花草,成员们挨个上前献花,太宰治倚在一边的树边放空。
芥川没上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胸口郁结似的一直咳嗽,沙哑的呼吸在叶町内回响,远处的树林阴影里站着黑蜥蜴一众人,太宰治知道他们平日里也会来,因此并不苛求。
活动结束后成员们纷纷离开,叶町安静下来,太宰治拒绝了芥川的守卫,他独自来到那个碑前,蹲了下去。
他拨开花束,手指抚上照片。
十年了,从青柳月战死,他回到港口击杀森鸥外,夺过afa大权,已经足足过去了十年。
太宰治已经成为了远近闻名的组织首领,下属们说他沉稳可靠,敌人惧他阴冷嗜血,合作伙伴则暗暗防备其权谋,不敢多加靠近。
每一面的他,都是他。
他今年28岁,真的成为了那个人嘴里讨厌的成年人。
碑上的照片是太宰治所选,青柳月的葬礼伴随着afa的动荡,面对太宰治的邀请,黑蜥蜴选择了站在他的身边,痛击做出抉择的前首领,但同时黑蜥蜴众人无比明白直接作俑者是谁,这些年来,躁动不安。
太宰治看在眼里,却并没有管理他们的意思,青柳月的残部,爱屋及乌之下,他给了黑蜥蜴最大的包容。
叶町内的树叶哗哗响起,太宰治与碑上的青年对视,照片选了青柳月的一张一寸证件照,那是他战死前的一个月,干部们集体更新证件照,脾气不太好的男人刚从外面回来,烦躁地去冲了个澡,面对着造型师就是不配合,瘫在沙发上发脾气。
耳边仿佛响起了男人耍无赖的嘟嘟囔囔,太宰治勾起嘴角。
青柳月是不会打领带的,与其说不会,听说是那个疯子一样的前首领酷爱他打领带的模样,青柳月一边恨他一边无法摆脱他的阴影,于是摘了领带,保留了灰衬衫黑西裤,一直穿到死。
记忆中,还是自己摁着不停嚷嚷的青柳月,单手给他打好领带,把他推进摄影棚第一个拍,因此那原本一丝不苟后梳的额发垂落了好几根,虽说不至于变丑,但让男人本就阴冷的气质更多了点吊儿郎当。
森鸥外更爱青柳月少年时的照片,但太宰治不同,越近的照片越能提醒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人都能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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